反应后,的耳根发热,好奇又刻意地问:“被咬疼了,咬爽了呀?”
柏宜青感受着有些不安分的手,轻轻阖了阖眼。
面上的薄粉漫了颈间,连落在床单上手掌的指骨都带着粉意,再度睁眼时,柏宜青深吸一口气,对尤泠道:
“宝贝,有一件事,我没告诉。”
尤泠歪头。
“嗯?”
柏宜青的手掌曲,有些紧张地抓着床单,将原本展平的床单抓得发皱。
被尤泠看着,声线轻颤,才将段时间里一直都难以启齿的秘密告诉的妻子。
“我好像有些……恋痛。”
“每次干我的时候,重一点都会爽。”
柏宜青性格冷淡。
在生活中,却个有些娇气的人。
在渴肤症未痊愈的时候,身体格外敏感,一点疼都受不了。
无论平时在情事上,尤泠都小心翼翼对,尽量不让受伤,不让疼。
渴肤症治愈之后,身体仍旧娇气。
只近,每每和尤泠极尽亲昵的时候,才发现,尤泠每次无意中对粗暴的行为,无论重的吻、加快的抽/插力度在身上留下的咬痕,都会让感受快意。
失控的感受像潮涌。
能轻易让柏宜青达高处,让变得像喷泉。
柏宜青也在经历几次失控后,才后知后觉地感受一点。
件事对,羞耻。
可以正视身体的渴求,却不知道接受突然冒出的奇怪癖好。
可和尤泠做的次数多了之后,总会被发现,柏宜青没准备好对尤泠开口,所以才提出和分房。
在尤泠出门的时间,和于雾好好聊了几个小时后,才决定对尤泠出原因。
但,此时看着小狗崽子看着明显泛着光的狐狸眼,柏宜青在心里暗道一声糟糕。
不愿意和尤泠件事除了觉得羞耻之外,有一点便知道一旦出,尤泠绝对不会轻易放。
昨天才做。
现在家居服下密密麻麻一片深浅不一的吻痕咬痕。
柏宜青揉着额角,纵容了。
“可以,但要适度。”
示弱:“小宝,姐姐年纪大了。”
尤泠瞪。
“才不大,三十三个数字,听着特别圆满。”
完后,凑了柏宜青的身边黏黏糊糊对开口道:“姐姐八十八岁了,在我心里也小姑娘。”
柏宜青听着的话,眉眼温软。
“那小宝要记得疼疼我,温柔点好不好?”
尤泠听着撒娇似的话。
整个人都被钓得晕乎乎了。
“好,我疼姐姐。”
完之后,双手按在柏宜青的腰侧,手指探进裙摆,将单薄的面料勾着褪了下。
白色真丝裙摆上滑,露出白腻丰腴的腿肉,几年柏宜青被尤泠养得长了些肉,全身上下都绵软细腻。
勾下的布料挂在脚踝,带了些湿黏水迹。
尤泠的虎口按着柏宜青的双腿,将的腿打开,露出鲜红的内里。
手指只微微用力,软肉从指缝中溢出。
的脸微微凑近,温热的呼吸每都准确落在正中间。
蚌///肉因为呼吸的温度紧张张合,微眯着眼睛,舔了舔唇瓣之后,将柏宜青的腿掰得更开。
随后,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
唇瓣抵着唇瓣。
度柔软的唇瓣分泌出鲜甜的汁液,尤泠的灼热的舌探进,将唇瓣内侧都一一舔舐。
柏宜青被重重地舔吻,腰瞬间软了。
原本双手往后撑在床上,不知不觉上身往后倾,挺腰将身体往前送。
小狗舔食一般的啪嗒啪嗒声在房间里好明显。
柏宜青侧头去,湿红的唇瓣微张,有些无力地吐出温热的喘息。
面颊绯红,瞳孔也有些涣散,细声开口:
“小宝,要、要轻一点……”
几秒后,女人原本凌乱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
“唔……哈啊……不行,头发、头发舔进去了。”
粗硬的发丝蹭殷红的唇瓣,时不时勒唇珠。
像将那一处高频率地绑又松开。
尤泠感受手下的腿根都在打颤,也知道快要达临界点。
松开手,将湿黏的发丝捋耳后,随后埋头,准确找了漂亮的唇珠。
毫不客气地噙住,用锐利齿尖轻轻厮磨。
唇珠上面遍布神经,吃得有些凶,没有见血却也有些发肿。
在齿尖又一次抵唇珠之后,柏宜青细细尖叫一声,身体软倒在床上,喷了尤泠一脸。
手指放入唇中搅了搅,尤泠舔了舔唇,咽下那点儿汁液后,,果然变得有些恋痛。
用指甲轻轻刮,能激身体的残余反应,陆陆续续涌出更多的汁液。
柏宜青整张嘴都红艳艳的。
看着好可怜。
尤泠拍了拍的腰侧,被女人不轻不重踹了一脚也笑眯眯的。
看着逐渐回神的女人,哄:“再一次,承受程度在哪总要测试。”
完之后,自然对柏宜青道:“坐我腿上,把腿分开。”
“不许因为委屈撒娇疼,不然今晚次数加倍。”
完之后,亲亲柏宜青的脸颊,声音温柔了一些:
“老婆,刚才漂亮。”
柏宜青听着的话,轻轻咬着唇。
内心的羞赧和一点对尤泠后面要做的事情的好奇同时涌。
最终好奇心和那点贪欢的法占了上风,慢吞吞地站身,坐在了尤泠的腿上,不等准备好,尤泠带着的手,将的手掌放在的腿弯。
尤泠咬耳尖,含糊道:“掰/开/腿。”
“么一点,不行哦,再分开。”
被打湿的睡裙贴在圆润的臀部,尤泠着,将的裙摆掀上去,看着漂亮的景色。
掌心拢上,轻轻揉了揉后,掌心被汁水黏在一,有些沫。
样揉得有些舒服,柏宜青的桃花眼眯着,蓝眸透出一点餍足。
只不等再享受多久种温吞的舒适,尤泠的手拿开。
空虚刚涌上柏宜青的脑中,下一秒,尤泠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拍了下。
“啊!”柏宜青的脚背瞬间绷直,呼吸在一瞬间乱了节奏,疼。
跟着轻微的痛感同时涌上脑海的极致的爽。
那张嘴像在突然间坏掉,争先恐后涌出。
尤泠掌心湿黏,看着柏宜青面色潮红的模样,也知道舒服的。
的声音悠悠响,揶揄问柏宜青:
“之前有没有,会被小六岁的妻子按在腿上扇/批呀?”
“看着痛,其实感觉爽不?”
柏宜青呜咽一声,断断续续回答:
“不、不许……不许,才、才……不。”
尤泠不了,继续做。
随后连续的几巴掌落下去,闷闷的啪啪声渐汁水,落在腿侧,指根。
整个房间都被暧昧情香挤占,将房间内两人的脸都蒸得通红。
柏宜青不知道尤泠底打了多少次。
只知道,真的要坏掉了。
泪眼朦胧,几乎承受不住先后顺着脊骨爬上的快意,扭头去亲尤泠。
一边亲,一边可怜又可爱地恳求:“老婆,别打了。”
“呜……没力气了,明天、明天再。”
尤泠看着全身泛着薄粉的可口模样,将往怀里拢了拢。
“明天?”
“能扇///批吗?”
“能不能厚乳?或者骑在我腰上,磨,不许喊累。”
柏宜青晕晕乎乎,几乎听不太清的话。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