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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不会分的人在发现柏宜青蹙着眉,面上的神情逐渐转为难耐之后,跳了第二档,直接将第三档打开。
  更强的震颤度将柏宜青勉强尚存的思绪都搅乱了。
  只能紧紧搅着腿,对着尤泠露出一张湿漉漉的侧脸。
  抱着薄被一角的手臂也在轻微发颤。
  有些可怜又柔软可欺的模样。
  在即将达高潮之际,玩具被调为一档。
  原本高强度的刺激瞬间变弱,柏宜青有些茫然,循着本能,用那双失焦的眸子看向手机的方向。
  “……宝宝?”
  尤泠无辜道:“姐姐刚才好像不舒服。”
  “我把开关关掉好不好?”
  柏宜青呜咽骂:“混蛋。”
  “尤泠,坏死了。”
  “等回国,我再好好教训。”
  软媚的声音样的话好没气势。
  见继续骂下去,尤泠将开关再次调最大。
  补上了刚才缺失的那一部分强度。
  柏宜青的哽咽被打断,更浓的情绪压上心头。
  不久,发出一声低吟,身体一点一点软了下。
  尤泠及时关掉玩具。
  看着视频里有些疲累的人,:
  “累了好好休息一会儿。”
  “柏心心,明天醒了可以看我了。”
  “时候再让好好教训。”
  “晚安老婆。”
  “我爱。”
  第99章
  尤泠和柏宜青结婚第五年,感情和最初几年一样好。
  用于雾的话,么多年去,处在只要在同个地方,眼中只有彼此的热恋期。
  只感情甜蜜稳定,但并不代表着两人之间没有磨合期。
  相反,因为性格、爱好、年龄之间存在的差距,在地方的观点都会出现一定差异。
  柏宜青足够成熟,尤泠都听对方的,磨合并不难。
  但即便如此,一些不同的观念凑在一,即便像么契合的妻妻有时候也会发生争执。
  许安叶用银匙搅着咖啡,看着对面坐着一言不发的尤泠。
  几乎都不用猜测,问:“又和老婆吵架了?”
  看着尤泠,心里有些感慨。
  不得不,柏宜青将尤泠养得好。
  五年去,许安叶和尤泠也认识了五年。
  时间匆匆流逝,周围人和事都变了,但尤泠似乎和当初没两样。
  性格变得更加开朗阳光,也更加自信。
  可内心的纯粹和热忱、单纯却一点儿没变,二十七岁的女人,穿着深绿色吊带裙,长发披肩,明明成熟的打扮,身上却带着不谙世事的纯稚。
  像一朵摇曳在池中亭亭玉立的莲花。
  听着的话,尤泠有些郁闷,挖一小勺蛋糕吃了一口。
  不等咽下去,含糊反驳:“才不。”
  一秒后,抬眼,又问:“知道?”
  许安叶啧了一声:“尤大画家,只有老婆能让表现出种丢了一个亿的失魂落魄。”
  许安叶甚至怀疑,尤泠真丢了一个亿情绪也不会像现在样低落。
  尤泠用吸管嘬着温牛奶,听着许安叶的话,叹了口气。
  “也不吵架。”
  微微压低声音,问许安叶:“,好像我快床死了。”
  “姐姐觉得我每次都太分,要和我分房睡,所以我没忍住和吵架了。”
  许安叶看了眼在咖啡店角落放着的一个二十寸行李箱,唇角抽了抽。
  “和了分的话被赶出了?”正叫尤泠不要不识好歹。
  尤泠的回应紧随。
  “没有。”
  “我分房睡,如果分房睡的话,我离家出走。”
  “然后,”尤泠眼眶微红,语气放低,睫羽垂下挡住眸中的水光,“根本不在意我。”
  许安叶有些惊讶地“啊”了一声。
  低声咕哝道:“难不成柏总对没新鲜感了?”
  尤泠有些破防,闻言瞬间抬眼瞪,声音忿忿:“许安叶,不许胡。”
  有些焦虑地咬唇,轻轻捏着指腹,又有些后悔要和柏宜青闹脾气。
  如果、如果真的像许安叶的那样,任性的行为不会让柏宜青对更加厌烦。
  无疑给了对方一个将甩开的理由。
  不行。
  猛地站身。
  刚要和许安叶告别,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提示音。
  尤泠解锁一看,柏宜青发的。
  【老婆:回,有事和。】
  寥寥几个字,语气冰冷。
  连以往会发的可爱表情包都没有。
  尤泠的呼吸急促一瞬。
  柏宜青要和?不要对厌烦了要把一脚踹开?
  不同意,才不会同意。
  离家出走不满五个小时的柏夫人和许安叶告别后,又打车灰溜溜地回了紫藤苑。
  出租车司机险些被保安拦在紫藤苑外,好在保安认识尤泠的脸,不然尤泠得走小半个小时才能家门口。
  提着行李箱走大门前,尤泠停下,在思考待会儿见柏宜青之后要。
  痛哭流涕让别不要跟保证以后再也不耍小性子了?
  不等清楚,门突然从里面打开,拉开一条缝。
  清越好听的声音落在的耳边:“在门口傻愣着干。”
  尤泠抬眼,看着柏宜青的脸,委屈漫上心头,轻轻吸了吸鼻子。
  “老婆。”小小声叫对方。
  柏宜青没话,往后退了一步,让进。
  尤泠换了鞋,见柏宜青往楼上走,都不及提行李,大步跟上了。
  柏宜青刚进了卧室,被尤泠急冲冲地按在门上堵住了唇。
  柔软的唇瓣压着的唇,几乎没厮磨温存,尤泠将的唇齿都撬开,用要将吞之入腹的力度和亲吻。
  吻得太凶,唇齿相碰撞,传轻微的刺痛。
  像突然迸溅的火星,将柏宜青的身体都一点一点引燃。
  轻微的兴奋窜上心头,的呼吸急促,微微仰着头,将脸送上去,凑得离尤泠更近。
  尤泠吻吻得更重了一些。
  感受柏宜青的主动凑近之后,尤泠的身体微微松懈下。
  最后,咸湿的眼泪混进两人的唇上,被舌尖卷进口中。
  尝了舌尖那点苦涩。
  柏宜青有些茫然,抬涣散朦胧的眼,看向尤泠。
  尤泠浓黑的睫羽湿漉漉的,狐狸眼泛着细碎的水光。
  白皙的面颊上带了点不明显的泪痕。
  又哭。
  柏宜青将推开,唇瓣在热吻后轻微发肿,透着艳丽的湿红,为那张清冷的脸添了几分媚意。
  喘匀了气之后,按住度激烈的心跳后,有些无奈问尤泠:
  “哭?”
  指腹按在的眼尾,将泪珠拭去后,柏宜青不轻不重训:
  “小脏狗。”
  尤泠呜咽一声,抽抽噎噎道:
  “对不姐姐,我不应该和吵架,也不应该闹离家出走。”
  “我和分床,也不和上床了,能不能……能不能别不要我?”
  柏宜青听着的话一愣。
  反应后,将门反锁,坐在床边,仰头问尤泠:“哭么可怜觉得我不要了?”
  尤泠透一层朦胧的雾气和对视,仅仅一秒,看出了的态度。
  跪坐在地上,将的脸伏在柏宜青光裸的膝盖上。
  脸颊在泛着粉的膝盖上轻轻蹭了蹭,小声道:
  “不可以不要我。”
  柏宜青伸出手,轻轻揉的发丝。
  的声音放轻,哄:“好了宝贝,不哭。”
  “时候不要了,嗯?”
  尤泠委委屈屈埋在的头膝掉眼泪。
  “要和我分房睡。”
  “我离家出走都不管我。”
  抬眼看向柏宜青。
  “不觉得我年纪大了?”
  柏宜青皱了眉。
  捏了捏尤泠的耳朵:“在含沙射影,觉得我年纪大了?”
  柏宜青大尤泠六岁,尤泠个年纪要大的话,柏宜青可以直接进棺材了。
  尤泠哼哼唧唧,语气酸溜溜。
  “没有,种成功人士不喜欢二十岁出头的?”
  “我都二十七了,肯定比不上二十岁的小姑娘。”
  柏宜青拧耳朵,语气微凉:“再胡把丢出去和悠悠睡。”
  尤泠抱住的腿,摇头:“不要。”
  仰着头看柏宜青,小声问:“为要分房睡?”
  “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被尤泠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柏宜青唇瓣抿直,睫羽轻颤,一时间有些难以启齿。
  几度张唇,要的话了一半后,又被咽了下去。
  尤泠看着欲言又止的模样只能干着急。
  最后,低头在柏宜青的膝盖上咬了一口。
  细腻白皙的皮肤上瞬间多出一个牙印。
  小狗没收着力,有些疼。
  柏宜青感受那一处的刺痛,雪白的面颊攀上一点潮红。
  “呜嗯……”低低喘息一声,声调又柔又媚。
  像在叫/床。
  尤泠听着的声音呆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