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人类做的棉签,她讨厌一切没有温度的东西。她甩动蛇尾打掉母亲手里的棉签。
嘶!小蛇露出两颗尖牙,凶巴巴地威胁母亲不可以用棉签。
“不用棉签用什么?”余影读懂小蛇的肢体动作,放下手中的棉签盒。
小蛇歪了歪脑袋,认真思考了一会,尾尖卷着母亲的手指,卷了一会又松开,用尾尖抚摸蛇腹。
嘶嘶!!母亲摸摸。
小笨蛇缩着蛇尾,重新躺回母亲怀抱,竖瞳变得更加细长透出点兴奋,尾尖搭上母亲手腕。
她乖乖躺好等待母亲抚摸她的蛇尾。她一直在学习进步,她刚来到余影家那会,就学会了开电视看蛇类动画片,看雌蛇交佩的画面会脸红心跳,悄悄关掉电视埋在母亲怀里睡觉。
人类在交佩时似乎需要某种东西。小蛇从母亲身上跳下,扭着蛇尾爬上床头柜,蛇尾卷着指套盒子,卷着盒子爬回母亲身边。
小蛇歪了歪脑袋,偷偷观察母亲。嘶?母亲愿意帮她渡过发。情期吗?她不过是条垃圾蛇,品种也不是最稀有的。小蛇越想越自卑,将盒子藏到身后,蛇身卷着盒子将盒子完全挡住。
“乖宝宝到妈妈这里来,妈妈帮你。”
小蛇将纸盒子挤压得变形,她松开纸盒子爬到母亲身边,嘴里叼着还未拆封指套,抬起蛇头望着母亲眼睛。
垃圾蛇……?小蛇仔细琢磨绥鳞对她的称呼。她才不是垃圾蛇,不是没人要的臭蛇,她是母亲的蛇宝。母亲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巢穴,还给了她专属特权,比如她可以睡母亲枕头,她可以和母亲一起进入剧组,这些特权都是某条臭蛇没有的。
余影掌心落到小蛇蛇头,温热的掌心包裹小蛇脑袋,顺着蛇头缓慢往下抚摸,包裹柔软蛇腹。
呜,母亲的抚摸像是神明的祝福,小蛇有瞬间的错觉,觉得她趴在教堂地板上,身边所有人都在虔诚的祷告,人类朗读经文的声音传到她耳边。
小蛇身上的体温恢复正常,她闭上眼睛在母亲怀里睡着。余影小心翼翼挪动小蛇,将小蛇放到床上。
余影指腹轻轻抚摸小蛇背脊,哄小蛇宝宝睡觉。
余影望向窗帘缝隙,天已经完全亮了,微弱的阳光照进屋内。余影睡眠质量不太好,夜里多梦,一晚上能醒来三四次,一般到这个点她完全睡不着,但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她感到眼皮很重,迷迷糊糊陷入睡梦中。
诡域,诡异物虚构的空间。余影并不知道她被拉入诡域中,她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诡域空间内一片漆黑,越往前走五感越清晰,她先是听到溪水潺潺流动的声音,而后看到一个隐秘的洞穴。
洞穴隐秘在杂草间,那些疯狂生长的杂草也是黑色,洞穴内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压抑的伸。呤,再往下看是湿滑的台阶,台阶被某种动物的尾巴扫得很干净,每一阶台阶上都有湿漉漉的痕迹,半透明的黏液像软体爬行动物留下的东西。
余影耳朵刺痛产生耳鸣,有一根细长的针扎向耳膜,耳鸣刺耳的声音让她难受,她蹙眉双手捂着耳朵。她摸了一下耳朵,似乎摸到了血液。
太黑了,余影不知道手上的东西是血液,还是软体动物的黏液,那些奇怪的音节在她耳边重新组合,组合成一句黏糊糊的话。
诡异又涩情。怪物用尽一切人类的词汇,形容对她痴狂的念想。
母亲*我*死我,用您温热的液体填满我的**腔,我会用手指堵住,把您的液体留下。母亲,我要为您孵蛋,我的子。宫将孕育出毁灭世界的诡异物,我将延续您和我共同的生命,我将带着伟大的使命延续您的血脉。
母亲,我的母亲,伟大的母亲。我每时每刻都在渴望您,您为什么总在注视别人?那条小蛇有我会伺候您吗?我熟悉您的各种喜好,我能陪您玩各种小游戏。
如果您想要,我将献祭我的生命,或者我的身体。
余影耳边的耳鸣消失了,耳朵不再刺痛,血液似乎凝固成血痂,覆盖在血痂下的皮肉有些痒,痒意钻心刺骨。余影没再听见那些近乎癫狂的情话。
要爱到什么程度,才能让只懂得征服和占有的怪物,心甘情愿献出一切。
余影脚步不受控制踩在石阶上,踩上去的瞬间,触感很柔软液体往外渗透。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呼吸频率变乱心跳跟着加快。
这种触感很熟悉,余影想到了动物的心脏,高跟鞋踩在心脏上就是这种触感,柔软到能够轻易碾碎。
她终于走了洞穴外,血腥味扑面而来,胃里翻江倒海差点让她吐了。这不是什么洞穴,而是巨兽的心脏,血管交错链接心脏内部,蛛网状的白色油膜覆盖心脏外壁,一条巨大的银白蟒蛇蜷缩在心脏中央,是一条人身蛇尾的蟒蛇。
昏暗环境下,银白蟒蛇缓缓直起身体,银发长发散落肩头,猩红的竖瞳灵活地转动,红唇微张吐出蛇信子,那张妖艳的脸上一片潮红。
余影终于看清梦境中怪物的脸,和绥鳞老师一样的脸。绥鳞银白眼睫颤动,洁白颜色和眼底潮红产生强烈视觉冲突,她双手紧紧抱着一件破烂长裙,腹部系着一串铃铛,铃铛与蛇尾腹部相链接,铃铛在动,声音清脆悦耳。
余影强大的意识没能让她挣脱梦境,她转身想跑双腿却像灌了铅,她无法逃脱洞穴,无法逃脱绥鳞精心布置的洞穴。
绥鳞从后面抱住她,冰凉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后背,绥鳞下颚抵在余影肩头,她双手紧紧抱住母亲,示弱地说:“母亲,别离开我,好不好?”
第53章 筑巢的祂
绥鳞变成诡异怪物后体型比余影大很多,余影在她怀里像是被怪物饲养的人类。
她微微张开红唇贴上余影耳垂软肉,红唇咬着那块软肉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嗓音暗哑发出诡异恐怖的音节,“母亲。”
人类对怪物有天然的恐惧,恐惧感袭击余影大脑,理智告诉余影,她应该在这时推开绥鳞。哪怕在梦境中,她也能清晰感受到绥鳞冰凉非人的体温。
绥鳞粗。长坚硬的蛇尾试图挤进她衣服下摆,余影手臂拦在腹部阻止蛇尾和她贴贴。绥鳞昨晚一整晚都感到寂寞,无尽的黑暗将她吞噬,她要在诡域中把失去的感全感找回来,把母亲拖进她布置的巢穴中。
余影身上穿的绵t被绥鳞刮蹭,绵t碎成布条挂在她上本身,蛇尾趁机而入和她腹部紧致的肌肉贴贴,尾尖不知餍足地往上钻,钻到余影心脏位置。
绥鳞喜欢埋进母亲怀里,整张脸贴在母亲胸口,深吸母亲身上的香味。她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像是躺在柔软云层里。
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尾尖挑起母亲内搭的背心,钻了背心里和母亲近距离贴贴。她没做更过分的事。
余影觉得梦境过于真实,真实到让她不寒而栗,想要逃离洞穴,逃离绥鳞的怀抱。
她不知道这是绥鳞的诡域空间,她掉入绥鳞精心布置的陷阱中。她得格外镇定扮演好祂,至少要比绥鳞更强大,压制住眼前的诡异物。
不然她会被自己的‘孩子’吃干抹净。她不知道自己被这些阴湿怪物觊觎了多久,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气味有多吸引怪物。
余影的认知出了问题,所有人都在告诉她,她只是一名普通脆弱的人类。
“母亲,您在害怕我吗?”绥鳞意识到母亲在她怀里颤抖,意识到母亲害怕的瞬间她有些兴奋,脸颊凑到母亲脖颈处,蛇信子从红唇中探出,舔舐余影脖颈。
余影压制内心深处的恐惧,不断提醒自己这只是梦境,她转身面对绥鳞,她抬头仰望比她高出许多的诡异怪物,掌心抚摸蛇尾上坚硬的鳞片,即使那些鳞片令她感到害怕,她也装得格外冷静。
她在用行动告诉绥鳞,她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害怕。绥鳞突然凑近她,非人类脸庞离她越来越近,寒冷的呼吸落到她脖颈。
“母亲。”绥鳞皮肤变得冷白,皮肤表层似乎有一层冰霜,宛若冻在冷库里的皮肉,她用没有任何温度的手贴上余影脸颊,竖瞳因为兴奋变长,由原来的细小椭圆变成细线。
余影冷静下来不再感到害怕,她掀开眼眸平静地看着绥鳞。绥鳞皮肤冷白,浑身覆盖一层冰霜,因余影的触碰眼睫兴奋地颤动,眼睫下方染上潮红。非人类的脸让她美得不那么真实,仿若隔了一个次元。
但碰到她眼睫的瞬间,余影又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包括绥鳞。
绥鳞掌心按住余影后脖颈,强势到不容余影抗拒,视线落到余影唇瓣上。
余影猜不透这条蛇要做什么,她还没看清绥鳞伸出的蛇信子,那条细长的蛇信迅速钻进她唇瓣,在她口腔里搅。动和她呼吸交。缠。
她整个人被粗。长蛇尾缠绕,胸膛紧紧和绥鳞相贴,蛇尾卷着她的身体将她托举,尾尖钻入她口腔,压着口腔里的软。肉,她只能被迫打开唇瓣和怪物接吻。
绥鳞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拼命在她口腔里掠夺,夺走她的呼吸和其他吸引怪物的液体。余影舌根有些发麻,双手按在索林肩膀上推开绥鳞,绥鳞却按着她脖颈不准她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