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泠被看得心微微一跳。
瞬间被魅惑了。
的爱人,即使在抽烟,看着都让人觉得充满了魅力。
或许二十三岁小女孩,迟迟未的叛逆期在此时觉醒。
几乎不受控制地走了柏宜青的面前,伸出手,有些生涩地将柏宜青手里的烟抽出放在嘴边,咬着轻微濡湿的烟头,尝了一点柏宜青的味道后,试探着吸了一口,只烟气刚入喉尤泠猛地被呛住。
青年的眉头骤然蹙,偏头重重咳了几声,眼尾被呛得泛一层薄红,眼底泛了浅的一层水光。
柏宜青见着的模样,轻地笑了一声。
将烟从尤泠的手里抽出,悠悠又吸了一口,用有些湿软粘稠的语气笑:
“好的不学学坏的。”
“吸二手烟不健康,先回屋,我待会儿回去了。”
尤泠不听的。
挤在柏宜青的身边坐下,将头靠在柏宜青的肩膀上,脚尖抵着地面,往后轻轻一蹬,吊椅晃动的弧度变得大了些,风吹得两人的蓝白两色的裙角都缠在一。
柏宜青见状,只能将烟按灭。
揉了揉尤泠的黑发,温声问:“不我段时间太久没好好陪小宝,小宝我了?”
“后面几天,我……”
尤泠握住的手,轻易能够圈住那截伶仃细瘦的手腕,轻轻的一句话将柏宜青的话打断。
“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抽烟吗?可我刚才试了,烟苦的,抽之后,情绪不会变得更差吗?”
柏宜青被话问得微微一怔。
尤泠的话带了几分孩子气,毕竟谁抽烟会深究烟草的气味呢?大多数人都贪图尼古丁带的那一瞬间的迷失快感。
即便如此,柏宜青认真地了,最后给出了的回答。
“其实,缓解压力的一种办法,和气味没有关系,只要靠着尼古丁得一瞬间的放松已。”
“但也没有特别大的作用,码,对我样。”
听着的话,尤泠抬眼望向,黑眸澄澈,带了几分爱怜。
伸出手,对柏宜青开口:“那抱,会不会好一点?”
柏宜青同对视,唇角轻轻翘。
也伸出手,回抱住尤泠,将脸埋进尤泠的颈窝。
口鼻都被尤泠身上那点淡淡的清香占满,在爱人的怀抱中,柏宜青一身的疲惫都被抚平了些。
将尤泠抱得更紧。
尤泠的下巴抵在柏宜青的肩膀上,睫羽垂下,感受着柏宜青和缓的呼吸落在的皮肤上。
反反复复,将那块皮肤都慢慢捂地发红。
一会儿后,柏宜青的声音传的耳中:
“好像真的会好一点。”
尤泠轻轻应了一声。
“姐姐,以后都会么忙吗?”
其实柏宜青也不确定,只当尤泠要多陪陪,所以只道:
“会空出时间陪。”
“那呢?有不有独处的时间?”
“一直样下去,会不会每天都累?”
其实尤泠更的,让少给一些压力。
但样的语言出,又有些单薄。
将柏宜青放开,看着柏宜青的脸,指腹轻轻擦的脸侧。
尤泠喃喃道:“都瘦了好多了,肯定累,老婆,不要都亲自做,把一些活儿分配下面吧。”
“我知道担心妈妈,也让柏氏在手里能发展得更好,可不一个人能完成的,如果所有事务都需要靠一个人决策的话,未免也太累了。”
“像对我的那样,如果有意向的人选,可以大胆地任用,即使后面发现不合适,可以更换。”
“不需要把所有重担都放在身上,也不要给太大的压力,明明做得够好了。”
“我做都会夸,但好像对严苛。”
尤泠一双狐狸眼逐渐变得湿润,水光粼粼,眼角泛红,“我心疼。”
柏宜青听着尤泠对的些话,忽然对时间的流逝有了些许实感。
今年,尤泠二十四岁了,无论话做事,都比要成熟了。
虽然在柏宜青面前偶尔幼稚,爱哭,但底成长了,知道心疼,也知道安慰。
柏宜青靠近,用额头抵住尤泠的额心。
低声应下:“好。”
“我听的。”
柏宜青也意识了的状态有些不对。
长时间、高强度的工作和度紧绷的精神状态,对的工作、身体以及爱人言,不会一直产生正向反馈。
没能用正确的态度应对身份的转换,现在也应该及时矫正。
除了工作,有更多需要关注的,的爱人、的身体、的家人。
像尤泠的那样,抓得太紧,却又难以兼顾。
身后没了柏瑾给兜底,柏宜青似乎少了点杀伐果断的底气。
柏瑾在个位置的时候,也会有些困扰吗?
柏宜青微微出神,随后被尤泠勾着手指的动作拉回神智。
尤泠看着掉在地上的那半截烟,问:“姐姐,现在的心情好点了吗?”
柏宜青微微一笑,“不好不差吧。”
原本挺差的,但现在缓和些许。
尤泠从的兜里随意挑选出一个糖果,放在手心,给柏宜青看。
“吃甜食,心情会不会好一点?”
着,也没有等柏宜青回答,低头,自顾自地将糖纸的包装撕开,露出里面乳白色的糖果。
“蓝莓乳酸菌味的,不会甜。”
“吃吗?”
尤泠着,却将糖果放在了的双唇间。
抬眼看向柏宜青,眼里的意思明显。
吃,取。
柏宜青看着粉唇间含着的糖果。
喉咙泛了一丝痒意。
凑上前,一手抵在了尤泠的肩上,仰头去亲尤泠。
舌尖探出,轻易地将尤泠衔着的糖果卷进了的口中。
硬糖落在舌尖,水果清甜顺着舌尖传递大脑,隐约促使大脑分泌了部分多巴胺。
得糖果后,柏宜青的身体要往后撤,却被尤泠拦住了腰,青年的另外一只手抵在的脊背。
尤泠探入柏宜青的唇齿,舌尖抵着糖果。
甜意从喉咙流向全身,两人舌尖勾缠,那颗圆滚滚的糖果顺着动作被扫口腔勾出,留下甜滋滋的味道。
温热的涎水和两人不住的舔舐让最外面那一层硬糖融化得极快。
没多久,那层硬壳破了一个小口,里面含着的软糖流心溢出。
粘稠、酸甜,滴在舌面。
像在两人本灼热的氛围中添了一把火,原本缱绻缠绵的吻瞬间变得更加热烈了些。
尤泠一点一点吞吃着酸甜的糖浆,和带着柏宜青味道的涎液。
的呼吸变得越发灼热,一点一点落在柏宜青的身上,像碳火,存在感极强。
柏宜青底不及尤泠,没多久在场吻中处于弱势。
口中的空气几乎都被尤泠摄取,女人的脸颊酡红,潋滟的水意在蓝眸中逐渐漫开,漂亮的眼睛像一片蒙上了雾气的湖泊。
不一会儿的时间,柏宜青被亲得舌尖都发麻,快要呼吸不。
轻轻推着尤泠的胸口,好一会儿,那颗糖果的硬壳完全融化,里面包裹的流心完全溢出,柏宜青才彻底被放。
此时此刻,的心跳速度极快。
全身的细胞都像在沉寂中被唤醒。
口腔带着酸酸甜甜的蓝莓味儿,和浓的,尤泠身上的甜意。
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绪,此时早落在了不知何处。
尤泠笑眼弯弯地看着,等柏宜青面上的潮红淡了些,像回神了后,才问:
“现在会不会觉得好一点?”
柏宜青的视线落在尤泠湿红的唇瓣上,睫羽轻闪,快又垂落。
轻轻点头,“好。”
尤泠有些得意。
身后无形的尾巴摇得劲,“那我比烟要有用。”
“老婆,以后不要抽烟了,只对我有瘾好不好?”
柏宜青睫睫羽抬,看向,伸出手点点的鼻尖。
“好贪心。”如道。
在尤泠有些不满的视线下,柏宜青红唇轻启:
“对够上瘾了,要才满意,嗯?”
尤泠的心跳漏了一拍。
立刻抱住柏宜青,唇角高高翘。
“要戒烟。”
“要心情低落的时候,能够和我,让我办法为纾解。”
“当然,最重要的要戒烟。”
尤泠不觉得,烟能比有用。
更何况,柏宜青的身体并不特别健康,抽烟对身体的损耗不小。
柏宜青顺着尤泠的发丝,轻声应下:
“好,我戒烟。”
“刚才的糖挺好吃的,可以再给我吃一个吗?”
尤泠找了找,翻出了不同口味的糖果。
将糖果攥在手心,笑眯眯问:“底喜欢吃糖,喜欢吃糖的时候和我接吻呀,老婆?”
柏宜青将的手掰开,轻横了一眼。
颐指气使道:“外面有点热,抱我回去。”
尤泠乖乖应声,将心情转好的柏总抱回家。
戒烟容易,其实也有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