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泠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又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试探着拉了拉门,浴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她抬眼,有些担忧地看向浴室内。
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几乎下一秒就想要转过身去,但视线还是紧紧粘在柏宜青的身上,难以剥离开。
花洒淅淅沥沥地往下浇着水。
而柏宜青却是靠在浴缸里,双腿分开,手掌压在小腹,抬眸看向她的眼神妩媚。
目含春水。
第67章
尤泠看着面前活色生香的景色,很轻地咽了口口水。
她不是傻子,看着柏宜青此时的状态,自然也知道她是在干什么。
难怪刚才在浴室外叫柏宜青的时候,她没有任何反应。
或许是,花洒声音太大,掩盖了她的部分声音,又或许,是柏宜青刚才实在是太过投入,所以将外界的一切声音都忽略了。
几秒过后,直勾勾看着柏宜青的尤泠终于回过神来。
她轻轻咳了一声,看着柏宜青低声道:“姐姐,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
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随后声音变得轻了些,耳尖有些灼热。
“你继续,我先出去了。”
实在是,尤泠不想出去也没有办法。
她和柏宜青之间的肢体接触原本就需要适量,有时间和次数限制在那,消耗一次是一次,必须严格遵循。
柏宜青的身体情况也真的在两人共同的节制和安全感的培养下慢慢变好,尤泠自然也不希望她的冲动会影响她的病情。
无论如何,柏宜青的身体是最重要的。
这一点,尤泠和柏宜青达成共识。
就在尤泠快要转过身,将门拉上,掩住浴室内的一切景色前,柏宜青被温水泡得有些发软的声音很快绵绵软软地传到了她的耳中:
“站住,你要去哪?”显然,柏宜青不想让她走。
尤泠的身体一顿,她背对着柏宜青,清瘦单薄的脊背挺直,体现出的紧张不言而喻。
她低声道:“姐姐,我们现在还不可以、不可以做。”
她知道这段时间对不起柏宜青,让她的身体受了很多委屈,但是两人的接触时间有限制,不能乱来。
所以,只能被迫禁欲。
柏宜青的身体本来就敏感,尤泠也不是没有感觉的木头。
有时候两个人对视一眼都能够生出火花,噼里啪啦,眼神对视之间几乎暧昧缱绻得快要拉出丝来。
但是,什么都不可以做,只能忍着,自己消化。
如果实在是忍不住,也只好消耗一次亲密接触的次数。
也仅限于两人之间亲亲抱抱摸摸,很难再去做什么。
毕竟十几分钟的时间,做什么都不充足。
偶尔,柏宜青的身体会敏感到,久违地被尤泠触摸一次就能高的地步。
但那也只是偶尔,平日里,倒是很少能到这个程度,不然尤泠也能帮她多弄几次。
此时尤泠所说的话,既是对柏宜青的提醒,也是对自己内心冒出想法的警告。
她不能对柏宜青生出什么肖想,否则到时候两人都会很狼狈。
听着她的话,柏宜青将自己搭在浴缸两侧的腿收了回去。
细长双腿浸在水里,微微曲起,柔波荡漾的水恰好到柏宜青膝盖下方的高度,露出泛着粉、看起来格外娇嫩的膝盖。
她整个人都被温水浸泡着,身体的反应在水流的包裹之下反而变得更加明显,感受更多。
流水没有秩序,只需要轻轻一动,便能够向四处流窜,随机涌向各处。
潮汐似的上下吞涌,没过了柏宜青的胸口,又往更加隐蔽的地方钻。
带给柏宜青的感受是有些覆灭的,很难承受,又让人难以生出拒绝的想法。
她轻咬着唇,唇瓣有些发肿,眼睛落在尤泠身上,看着尤泠藏在睡衣下那截劲瘦有力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联想到了更多,热流往外淌。
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轻轻夹了夹腿,脑袋往后仰,喉头随着有些重的喘息轻滚,露出优美漂亮的肩颈线条。
柔软雪媚娘也在随之浮出表面。
面色是让人看一眼便忍不住沉溺的娇媚。
她的声音在此时已经变得有些哑,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被尤泠满足得太过,原本就不擅长为自己处理的手法在几个月之后变得更为生疏。
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也没有发泄一次。
不上不下,那种感觉,难受得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出来。
像是在往水壶里灌水,无论水龙头开了多久,水壶还是迟迟没有被灌满。
即使像是柏宜青这样耐心,在漫长的等待时间里,也难以避免地在眉目间带上了些许躁意。
直到尤泠刚才将门推开。
她逐渐趋于平淡的身体,在看到尤泠、听到尤泠的声音、感受到尤泠的气息后缓缓地生出了些许波澜。
真是已经被尤泠惯坏了。
柏宜青在心里轻轻叹气。
她想着刚才尤泠所说的话,捧起水洗了把脸,面颊湿润,连带着一头湿润的墨发都粘黏在后背、颊边,黑发浓黑,湿润得像是能滴下墨水。
越发衬得她的皮肤白,该白的地方白,该粉的地方粉。
发丝贴着头皮,没有了蓬松发型的加持,优越精致的骨相越发突出,皮相骨相都美得不像话。
脸颊的温度微微降了下去,她唇瓣轻启,低声道:“又没有让你来。”
说完一句话后,柏宜青微微自在了些,却还是下意识用纤细的手臂遮挡胸口。
其实有些欲盖弥彰,她却浑然不觉,声音提高了些,继续道:“你进来,和我说说话就好。”
又软又娇又带了些嗲的声音落在耳边,尤泠难以生出任何拒绝的想法。
况且,在刚才柏宜青也说了,她不用做什么,只是在一边看着,应该也没什么吧?忍忍就好,不会发生什么的。
尤泠想着,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最终还是缓缓转过了身,看向柏宜青。
再度将柏宜青此时的状态收入眸中,尤泠落在身侧的手轻轻蜷了蜷,心尖不受控制地漫上些许痒意。
她老婆好漂亮。
柔软又姝丽,平日里的她就已经够好看了,此时更是漂亮得过了头。
像是春意里盛放的西府海棠。
她的目光有些炙热,是毫不收敛的惊艳和喜爱。
落在柏宜青身上,留下的存在感十分强烈。
在她注视之下,柏宜青的小腿微微绷直,圆润的脚趾蜷缩在一起。
她有些不太自在,反手将身后的长发捞到身前,乌黑发丝遮挡了几分春色。
与此同时,身体早就已经迟钝下来的反应被再次调动。
尤泠看了她一会儿,视线最终落在了柏宜青鼻尖的水珠上,对她小声道:“姐姐想要我说什么?”
她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背到了身后,抓在一起,轻轻捏着自己的指尖,似乎这样就可以缓解心中生出的痒意一般。
柏宜青垂下长睫,视线落在心口,看着因为浴室里多出来的人忽然变得明显的珊瑚珠,越发赧然。
她也不想这样的,明明刚才的身体还没什么起伏波动,但是现在在尤泠的面前,却一下变得不一样了,身体摆弄出什么样完全不会受她自己的控制。
尤泠是她身体的第一操控者。
真是糟糕。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也不再看尤泠,开口道:“先叫叫我,叫什么都可以。”
说着,她柔软的指腹顺着锁骨往下,当着尤泠的面,轻轻地揉拢,脸颊微微泛上薄粉。
说到底,心里还是觉得害羞的。
只是,表面上装作不在意罢了。
尤泠看着柏宜青的动作,喉间越发干涩,反手将浴室门关上。
她轻咽了一口口水,顺着柏宜青的要求,用甜软的又带了些哑意的声音叫她的名字:
“……姐姐。”
“心心、老婆。”
看着存在感越发明显的珊瑚珠,尤泠的身体也逐渐泛上热意。
极小的电流在身体中四处流窜,她的脸颊漫上很淡的绯色。
她最后落下一句:“妈咪,你现在舒服吗?”
“要揉重一点,再多揉揉上面。”她灼热的、存在感十足的眼神落在柏宜青的手背之上,声音低哑地指导。
柏宜青的手生得好看,手指细长,但是手掌却不大,尤泠的手轻易能将她的手裹住。
加上她在这种事上其实性格是有些娇的,怕疼怕深,自己动手便更会小心翼翼。
现在的手法,很难说真的能让她觉得舒服。
尤泠的声音响起,并没有被花洒的声音压下。
反而清晰地落在了柏宜青的耳中。
她的思绪也有些混沌,羞赧、难为情和难以言喻的舒爽将头脑占满,让她几乎没有什么思考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