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听到她更好听的声音,也想看到她更加糜艳的神态。
这样的想法确实好过分。
但尤泠忍不住,甚至还想要更过分地把柏宜青按在身下,让她目眩神迷,施与她浓浓春潮。
“我……我不知道。”柏宜青听着尤泠的话,几乎快要被尤泠露骨的目光舔舐得快要掉眼泪。
她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回答的语气有些可怜无助,任谁看到她此时的姿态,都舍不得再继续欺负下去。
可尤泠是被柏宜青亲口认证过的小混蛋。
闻言,她的手掌往上,轻轻揉着柏宜青的小腿肚。
柏宜青骨架纤细,天生就苗条,她不怎么喜欢运动,小腿肚的肉绵软细滑。
这里不算是她的敏感点,可也架不住尤泠继续低头,跪坐在她的两侧,从她的小腿开始,慢慢往上亲吻。
温热的唇一点一点往上挪,留下一个个滚烫的吻。
最终,尤泠的头凑到了柏宜青的腿间。
在米白色的沙发上,雪白的浴袍已经完全散开,露出里面包裹着的纤秾合度的漂亮身体。
女人的身上带着一层薄薄淡粉,全身上下只有下身被一小片布料包裹。
上半身绵软随着尤泠越来越凑近腿根的灼热呼吸微微晃动,雪峰赤珠,分外动人。
柏宜青的腿被尤泠按着逐渐打开了些。
青年呼吸的存在感越来越明显,柏宜青的身体也越来越紧绷,腰线绷直。
最终,她感受到,隔着一层阻碍。
尤泠轻轻舔过了她的唇。
布料被顶得微微内陷,湿痕更加明显。
柏宜青的身体微微后仰,声音按不住,眼底氤氲出几分更为浓郁的雾气。
她被尤泠这样慢吞吞的步调折磨得就快要疯掉了。
她的身体实在是太软太敏/感,而尤泠还有意要拖延时间,十几分钟过去,还只是轻柔的吻。
柏宜青喜欢被亲。
亲哪一处都喜欢。
但是这不代表着,她喜欢被尤泠这样任意放置、不管不顾。
明明、明明尤泠知道,她的身体适应什么样的节奏,却还这样有意拖延。
柏宜青轻咬住唇瓣,眸光含羞带怨地扫过了尤泠的脸,最终轻轻侧过头去,有些懊恼道:
“小混蛋。”
“还来不来,慢吞吞、弄、弄得我困死了,不来我去睡觉……啊!”
她的话都还没有说完,被突然袭来的感受弄得尖叫一声。
唇瓣忽然被包裹住,尤泠的舌尖轻抵,想要将蚌肉撬开。
柏宜青仰着头,被过度的动作带来的过量感受弄得眼神微微涣散。
她仰着头,天鹅颈拉长,只能下意识地很轻地喘着气,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轻微起伏。
活色生香。
尤泠认真地亲着她。
将她的唇都亲得湿漉漉。
近乎贪婪地将那些鱼贯而出的涎液吞咽入口,直到柏宜青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几乎失了力气,被舔得大脑发白,良久,才发出一声有些可怜的呜咽。
软软绵绵,可怜可爱,像极了猫咪。
尤泠听得耳尖发麻,用脸蹭了蹭柏宜青绵软的腿侧,带了点湿痕。
她对柏宜青细声道:“老婆的声音真好听。”
“听得我都……了。”
尤泠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是柏宜青在大脑放空之际,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所说的内容。
耳尖几乎一下就烧了起来,热得发烫。
回想起以前,好像每次都是尤泠在为自己服务。
柏宜青还是第一次听见她这么说。
纤长浓密的睫羽轻轻颤动过后,柏宜青撑起身体,红着脸看向尤泠,低声道:“那……我帮你?”
听着她犹犹豫豫的话,尤泠眉眼弯弯。
她脸上还带着刚才闷出来的潮红,将自己的一张脸都放在了柏宜青的腿上。
她看向柏宜青的眼神带了几分质疑,问她:“姐姐真的能帮我吗?”
“明明姐姐每次自给自足都很难满足自己。”
被尤泠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柏宜青有些懊恼。
她轻瞪了尤泠一眼,眼神飘忽,低语道:“手不行,就用嘴。”
尤泠也怕被她咬疼。
她笑得将脸贴在柏宜青的膝盖,担心柏宜青生气,这才止住笑意,诚恳道:“不用了姐姐。”
“听着姐姐的声音,我也能orgasm。”
“所以……姐姐待会儿不要克制声音,让我听到,好不好?”
柏宜青听着她的话,整个人羞赧得几乎都要冒气。
最终在那双漂亮狐狸眼的期待注视之下,她还是点了点头,根本就拒绝不了。
尤泠没有再继续磨蹭,手指勾住裤腰,将那块布料往下拽。
她坐在沙发上,轻松将柏宜青抱起,让她背对自己跨坐在她的腿上。
柏宜青的身上好香。
尤泠有些痴迷地将鼻尖抵入女人浓密的黑发中嗅闻,贪婪呼吸着属于她身上散发的冷香。
好香、好喜欢。
尤泠真的没有骗柏宜青。
她听着柏宜青的声音,看着她的表情,确实就可以被带领到最高处,完全不需要多大的外力。
环在柏宜青腰肢上的手慢慢收拢,她一只手往上,轻轻揉弄,另外一只手探向着全然相反的位置。
柏宜青感受着她的动作,下意识地就咬住了唇,身体往尤泠的怀里窝。
随后忽然想起了什么,看着在她身上作乱的手,眼神有些幽怨,最终还是放开了被咬着的红唇。
唇瓣张开,吐出轻软的呼吸声,还有一声又一声或轻或浅的喘息、嘤咛。
“小混蛋,慢一点。”
“小宝,轻、轻点……”她不住喃喃。
情到浓时。
尤泠忽然停了手。
她的下巴抵在柏宜青的肩膀上,呼吸打着卷,缱绻落在女人的耳垂。
随后,她有些哑的声音传进了柏宜青的耳中。
柏宜青喜欢叫她小混蛋、小坏蛋、小宝。
那尤泠和小尤泠,她会更喜欢谁?
“姐姐更喜欢现在的我还是更喜欢小时候的我?”
柏宜青轻轻拧着眉有些不太满足。
听着耳边这话,她微微想了一会儿,没能得出一个答案,最终只是催促道:“继续,宝贝,继续。”
尤泠张唇,咬住柏宜青的耳朵,软绵绵哼哼。
“不要。”
“老婆,你到底最喜欢哪个我?”
“……发什么疯。”
身体四处的难耐上涌,柏宜青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开始在尤泠的腿上轻蹭,腰肢轻晃,但还是难以安抚此时的身体。
她委屈得几乎要哭出来。
侧过头去,唇瓣胡乱贴在尤泠的脸上,软软地亲她。
“宝宝,难受……”
尤泠被她蹭得心软软,又给她揉了一会儿后,还不死心继续问。
“到底更喜欢谁?”
柏宜青不想回答,握着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腕轻轻晃动。
尤泠怕伤到她,只能继续,最终还是让柏宜青满足。
知道两人的身体接触还会让柏宜青有些难受,尤泠也没有再继续下去。
抱着怀里发颤的柔软身体,让她转了个身,给她裹上柔软的毯子,上下轻抚着她光裸的脊背,细细安抚。
等到柏宜青从刚才剧烈的失神中逐渐回神,她靠在尤泠怀里,下意识蹭了蹭她的胸口。
随后,想起刚才尤泠固执想要得到回答的问题,她抬起头,靠得离尤泠的耳朵近了些,咬住她的耳朵,对她轻声道:
“两个都是你,吃什么醋?笨蛋。”
“尤泠,无论是哪个你我都喜欢,不用吃醋,因为我也只喜欢你一个人。”
女人的声音娇软,一字一句。
“我爱你,尤泠。”
尤泠将怀里的人抱紧。
她轻轻应了一声。
“我也爱你。”
爱有余音,振聋发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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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晚上隔着一层毯子抱着睡。
柏宜青睡了个很沉的觉。
早上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人了。
她抓着毯子,几乎是有些慌乱地用余光在房间里扫视,却没有看到尤泠的身影。
下意识的心慌过后,回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一点一滴,柏宜青勉强稳定下心神,坐起身来。
床边放着一套柔软的家居服。
柏宜青伸出手,拿过,给自己套上。
等洗漱过后,下了楼,厨房里站着的清瘦身影赫然是她早上就心心念念的心上人。
看着尤泠身上挂着的围裙,柏宜青的唇角弯了弯,见到她的那一刻,心里那些不安彻底被扫平。
她走进了厨房,闻着锅里散出的浓浓粥香,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尤泠。
将脸颊贴在尤泠的后背,她像只粘人的猫,在上面轻轻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