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醋死了、嫉妒死了,凭什么她能被你喜欢,但我不能?”
柏宜青微怔。
她刚想要解释,尤泠弯了弯眼眸,眼底揉碎了星河。
“后来我就知道了,悠悠以前的名字是因为我取的,是不是?”
“在国外的时候,还没有见到我的时候,姐姐就喜欢我了。”
她说着话,直勾勾地看着柏宜青,身上那点喜悦和得意都不遮掩了。
柏宜青微微侧过脸去,不再看尤泠,面上赧意明显,也没有反驳什么。
尤泠看着她,没再说话,拿过车里放着的卸妆巾,帮她仔细擦掉脸上的化妆品。
柏宜青过来前肯定也补过妆,但现在精致的妆容已经被眼泪泡得有些斑驳。
尤泠也没有见过柏宜青这么狼狈的模样。
等到女人原本白皙漂亮的脸露出来后,尤泠看着她有些发肿的眼皮,内心又一阵愧疚,默默将人往怀里抱紧了些,又不敢搂得太紧。
她凑到柏宜青耳边,继续道:“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让姐姐很难过,姐姐想让我怎么补偿都好。”
“我重新追你好不好?”
“柏宜青。”
“姐姐、老婆、妈妈、妈咪——”
“你继续要你的小狗好不好?”
她睁着一双眼睛,有些紧张地看着柏宜青。
柏宜青听着她这几句软语,即使轻咬着唇瓣,还是泄露出几分笑意。
她伸出手,捏住了尤泠的脸颊。
尤泠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看着她这副温顺乖巧、任人拿捏的好欺负模样,心里那些刺早就在互相坦诚中软化,被一一拔掉。
心中只剩下一片柔软。
柏宜青并不想再计较太多,对她来说,当下最值得珍惜。
她松了手,脸凑得离尤泠近了一些,仰头看着她,蓝眸泛起涟漪。
女人的声音很轻,柔软中裹着几分对尤泠的依赖:
“那……允许小狗亲我一下。”
第63章
柏宜青答应得实在是太轻易,这段时间里那些隔阂她似乎在一瞬间就全都不再介怀。
尤泠只是想撒娇,只是想摇尾乞怜,却没想到柏宜青原谅她原谅得那么爽快。
所以在听见柏宜青所说的话之后,她愣神几秒,眼底含泪,傻乎乎地盯着柏宜青。
几秒过后,她反应过来,瞬间贴上了女人柔软的唇瓣。
两人的唇瓣相贴的时候,尤泠完全没有收回去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再次掉下来,落在了两人贴合的唇瓣之间。
灼烫、明显。
唇瓣微微辗转,眼泪的咸湿气息在唇齿间漫开。
喜极而泣的泪不带任何苦涩。
像是很轻的雨滴落在两人的心湖,渐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又轻又缓,让心尖酥麻、发软。
咸湿的泪珠逐渐在她们绵柔的吻中稀释消融。
尤泠的手轻托着柏宜青的脸侧,像是对待珍宝,将她的脸捧起,方便更好地接吻。
濡湿温热的舌轻舔过柏宜青的唇瓣,一寸一寸,仔仔细细舔吻而过。
舌尖抵到女人漂亮的唇珠,她张唇,轻轻吮住,柔慢含吻。
呼吸声慢慢变得越来越沉,两道不同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缱绻缠绵。
尤泠的心融软一片,在和爱人耳鬓厮磨的吻中,心脏饱含的爱意更甚,鼓胀分明。
她靠得离柏宜青更近了些,两人的胸口相抵,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将柏宜青的唇吻软后,尤泠探出舌尖,将她的唇撬开,轻柔舔舐过女人口中的每一处。
浅淡的水声在车里响起,声音落在柏宜青的耳边,让她的耳尖微微发软,灼热发烫。
今天的这个吻,比以往任何时候的亲密都要让柏宜青情动。
没有失落,没有破釜沉舟。
两人的心意都完全坦白,她能感受到尤泠施加于她身上的吻温柔又珍重,带着能让她清晰感知到的爱意。
真是不可思议。
她喜欢尤泠那么久,爱尤泠那么久,患得患失、伤心难过都遭受过。
原本以为,在单恋的这条路上,她会走得很久。
会一直麻痹,忽略内心产生的那些越来越浓的痛苦,等一个渺茫的尤泠会喜欢上她的机会。
但却没想到,原来尤泠早早就喜欢她了。
尤泠说爱她。
想着刚才青年在她耳边坚定温柔的一字一句,柏宜青的心脏酸涩饱胀。
得偿所愿,何其幸运。
被尤泠轻柔地吻着,柏宜青也仰着头,手掌攀着青年的手臂,最终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勾住了她的颈脖,和她凑得又近了些,有些青涩地伸舌回吻。
原本泛白的唇瓣在厮磨中变得红润湿黏,肺部的空气一点一点被夺取。
柏宜青还没有学会换气,靠着鼻腔呼吸,脸颊发红,大脑的思绪也变得轻飘飘,几乎不太能转动。
却还是有些贪婪地想要继续和尤泠纠缠下去,不想和她分开。
等到尤泠退出她的口中,想要让她缓上一口气,女人还有些不知餍足地下意识仰头追她索吻。
看着柏宜青湿红发软的唇面、轻颤的睫羽,尤泠低低地笑了一声,笑音低哑,有些撩人。
她的唇瓣再度印在柏宜青的唇边,而后,高挺的鼻梁轻刮过她的脸颊,对她柔声道:“老婆,先喘一口气,待会儿再亲。”
听着她的话,柏宜青原本漫着薄红的耳垂慢慢地、几乎整个红透。
她纤长浓密的睫羽扇动,羞赧地垂下眼,将涟漪轻泛的漂亮蓝眸也遮住。
尤泠说的话,就好像她是什么贪心好色的人一般。
柏宜青不愿意和她对视,唇瓣微张,轻喘了两口气之后,将自己的头抵住了尤泠的肩上。
今天尤泠穿的是一身灰色的露肩上衣,搭配着灰棕格子半裙。
过了一会儿后,看着尤泠露出来的线条优美流畅的白皙肩膀,她张唇,趁尤泠不注意,一下咬住了青年的肩膀。
那点不算锐利的齿尖抵着青年的皮肤,往下压了压,戳出一个很小的坑洞。
借着这个举动发泄对刚才尤泠调笑似的话语而产生的不满。
尤泠猝不及防被柏宜青猫似的咬了一口。
恍惚间,只觉得有些熟悉。
只能说,柏宜青和悠悠不愧是母女。
两人的习性有时候都分外相似。
以前尤泠陪悠悠玩闹的时候,总是会被那只三花猫咬手,不是很重,但是恰好能够彰显存在感。
似乎是在用行动宣告,ta才是老大。
尤泠不会惯着猫,担心以后悠悠也会咬柏宜青,所以每次被咬之后都会领着猫的后颈教训它。
但是柏宜青咬她一口,她却不可能教训自己的爱人。
心疼、想把她捧在手心里都来不及。
她感受着柏宜青带给她的轻微刺痛,心里生出些许甜蜜。
她的爱人真的很像是一只小猫。
咬她一口,只是想要跟她撒娇呀。
她拍了拍柏宜青的后背,清甜的声音放软,黏黏糊糊地撒娇:
“心心,怎么咬我呢?不喜欢我亲你吗?”她明明是明知故问。
问题出在哪,两人都心知肚明。
她的手轻轻从柏宜青的后颈往下,顺着一截又一截的脊骨慢慢摸索到了尾椎之上。
将女人精心打理过的卷发梳理开,等着柏宜青的回答。
柏宜青靠在她的胸前,睫羽垂落,呼吸声在尤泠细细的抚摸之下变得越来越重。
呼出来落在尤泠身上的气息都是湿润又粘稠。
带着几分隐秘的含义。
她将尤泠放开,湿润的舌尖舔舐过自己的留下的齿痕,像是安抚。
感受到尤泠落在尾椎的重量,她的身体像是过了细微的电流,被摩挲过的每一寸皮肤都逐渐发热。
身体本能的抗拒反应让她感受到了几分疼,但和尤泠施加在她身上的感受,轻易就能挑起的情动快/感来说,还是难以相提并论。
就像是柏宜青所说的那样,尤泠永远是她唯一的药。
尤泠爱她,她就会变好,恢复如初。
她抬眼,有些娇怯地看了尤泠一眼,撞进她含笑明润的眼底,轻轻抿住了唇瓣。
最终,按住了尤泠的手腕,带着她的手,探进裙摆之中。
裙摆起伏,隐约露出纤长笔直的腿。
尤泠的手被引到了谷地。
隔着单薄的阻隔,也能够感受到湿地的润泽。
存在感格外明显地贴在她的指腹。
“没有不喜欢亲。”
敏锐地察觉到了点灼热温度,柏宜青的面颊烧红,握住尤泠的手放开了些,说话的声音是难得的娇软。
湿了啊。
只是一个简单的吻而已。
尤泠还什么都没有做。
她转了转手腕,将柏宜青抵着她手腕的手挣开。
下巴扬起,蹭了蹭女人平直的锁骨,声音像是喟叹:“怎么这么敏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