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了点颤,对尤泠道:“不要你按了。”
说着,她就想要收回腿逃跑。
但却被尤泠眼疾手快地攥住了脚踝。
青年的手心炙热,捏住柏宜青的脚踝。
掌心和脚踝的皮肤贴合,惊起一阵颤栗。
细微的电流顺着两人相接触的地方往上蹿,让柏宜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变软,本就没剩多少的力气直接被一丝一缕从身体抽离。
这次的接触和刚才按摩时的完全不同。
当下是桎梏,带着浓烈性意味的禁锢。
尤泠的指腹很轻地从女人脚踝的皮肤摩挲而过。
指腹的薄茧擦过细嫩的皮肤,留下薄红。
青年抬眼,看着柏宜青潋滟的眸光,很轻地笑出声。
不用去摸,她都能知道那处现在是什么光景。
她回答刚才柏宜青闹脾气似的话:“怎么能不要我按呢?今天柏总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那小尤师傅只能勤勤恳恳地用身体回报了。”
“是不是要一辈子才能还清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可以给柏总打一辈子工。”
说着,她一手按住柏宜青的脚踝,一手勾着女人的裙摆,很快,睡裙的裙摆在腰腹堆叠。
只留下臀下那点布料压着。
小块布料被褪下挂在脚踝处,尤泠将女人的腿按着打开了些,随后埋首。
叽里咕噜的水声响起,被电影的台词完全压下去,很不清晰。
但是却很清晰地落在了柏宜青的耳中。
她能感受到,在俯首喝水的时候,尤泠还再给她按摩着大腿。
甚至刚才被她亲手系在青年脖颈上的项链探出了领口,冰冷的链条贴着她的腿刮蹭而过。
酸胀的感受不止存在于一处。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在朦胧水光中,看清了洁白的天花板,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在家。
也不是在卧室,甚至不是在床上,而是在酒店的客厅的沙发上。
她被迫打开身体,完全没有拒绝的力气。
几缕光线从眸光闪过,柏宜青很轻地呜咽一声,最终在尤泠顶咬的时候,抓住了青年的头发。
脑中白光乍现。
她的手微微用力,扯着青年的发根。
很快,用软绵绵的,还带着点哭腔的声音道:“尤泠,别、别咬,停一下……”
她知道尤泠大概是不会听她的,可就是忍不住求饶。
她想将过于刺激的感受打断,这也是她下意识地撒娇行为。
却没想到,尤泠听了她的话之后,轻柔地舔过蕊心,还真的放开了她,坐起了身。
身体忽然变得不上不下的,柏宜青有些茫然地抬眼看着对方。
就看见了尤泠脸上粼粼的水光,她还在意犹未尽地舔唇。
柏宜青的脸瞬间红得不像话。
她将腿微微合拢,明明让尤泠停下的要求是她说出来的,但是柏宜青此时却又慢半拍地觉得不满足。
怎么能突然就停下来呢?
明明以前求她骂她,她从来都不听的。
是不喜欢她的身体了吗?
柏宜青垂眸黯然神伤,等到一两分钟过去,却没有听到尤泠的声响后,她抬头,却发现客厅里只剩下一个人。
眼眶瞬间变得酸涩,她捏着裙摆,眼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在一滴泪即将掉下来之际,晶莹的眼泪忽然被吻走。
尤泠的声音传来:“怎么哭了?是不是不舒服?”
她将女人抱起,走到了窗前。
月亮湾的风景在酒店最高处一览无余。
尤泠一手搂住柏宜青的腰,让她站稳,咬开了刚拿的指套,语气随意道:
“行李箱里有七盒指套,姐姐今晚想用几个?”
第53章
柏宜青睁着眼,有些恍惚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她的眸光还含着一层水光,眸光不定,所以看着什么都觉得模糊。
夜色中的灯火被过滤成微小的光点,在她的眸中晃荡,看得很不真切。
尤泠的话和塑料撕开的声音先后在她的耳边响起。
她却有些无心回答尤泠的问题,而是紧握住青年扶在她腰上的一只手臂。
踉跄着、有些艰难地转过身。
她仰头看着尤泠的脸,双手攀上尤泠的颈脖,将她圈住,随后仰头,有些急切地想向青年索吻。
女人喃喃道:“亲我、亲亲我……”
说完,不等尤泠,她踮脚,将自己的唇印在了对方的唇上。
微凉的唇瓣落在,带了些轻颤,像是伸出触角的小动物小心翼翼试探,确认过不会被拒绝之后,她才开始笨拙又青涩地蹭着尤泠的唇。
早在贴住了尤泠的唇后,柏宜青就闭上了眼,长睫在眼下透出一小片阴影,轻轻颤动。
她落在尤泠脸上的呼吸已经乱了,轻飘飘的,但心绪分外急切。
急切地想要将尤泠的唇撬开。
想要和她唇齿交融。
却不得章法,女人委屈得几乎要掉下眼泪。
尤泠见状,压着柏宜青的腰肢,带着她往前走了几步,让女人的后背彻底抵在落地窗上。
有了落地窗作为支撑,尤泠落在女人腰上的手顺着脊背往上,一寸寸摩挲而过,带来让女人浑身发软的电流,手掌最终落在了她的后颈,轻按住,不让柏宜青有半分退缩的余地。
随后,尤泠将唇压了上去。
青年的吻强势中带了几分温柔,刻意放轻了力道,好让柏宜青快些适应。
在含住女人温凉柔软的唇瓣后,她的舌尖试探着将对方的唇撬开,开始攻城略地。
柏宜青的全身几乎都被尤泠强烈的存在感包裹,安全感瞬间满溢。
她落在青年脖子上的手收拢了些,呼吸变得更为凌乱,脸颊泛上漂亮的淡粉,直直蔓延至颈脖。
眉眼间带着的清冷疏离都被扑面而来的热意融化,高山雪融为春水,满含春意。
她仰着头,让尤泠吻得更方便一些。
方才以为尤泠抛下她离开的心悸终于在此时逐渐平静下来,也更想要通过亲昵的姿势来证明尤泠的存在。
女人光裸的肩颈贴在落地窗上,有些凉意,存在感极强。
也让逐渐回过神来的柏宜青想到刚才看见的窗景。
落地窗被擦得明亮,可以将窗外的景象尽收眼底。
即使知道酒店用的大概是单向玻璃,但她忍不住去想,她和尤泠的亲昵会不会被别人看到。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羞耻感不受控制地开始蔓延全身,她的身体越发紧绷,生出了胆怯,想要退缩。
而尤泠意识到了怀中人的僵硬和紧张情绪,她的手掌轻轻曲起,轻捏了捏女人的后颈。
另一只已经戴上了指套的手也不顾那么多,按在了落地窗上,将柏宜青困于她的怀中。
青年的手轻抚着柏宜青的后颈,一点一点地安抚着女人的紧张情绪。
她和女人的吻却仍旧带着强势占有的意味,辗转厮磨,逐渐将柏宜青发散的情绪全都收拢到两人的吻中。
绵长的吻断断续续,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直到柏宜青的呼吸彻底不稳,微微偏过头去,呈现有些抗拒的模样,尤泠才将她放开。
只是她们的脸还靠得极近。
妻妻二人的额头相抵,柏宜青眉眼低垂,尤泠却睁着一双狐狸眼,直直地看着她。
将女人的一切表情都尽收眼底。
青年温热的、存在感十足的呼吸洒落在柏宜青的脸上。
视线一寸一寸从女人湿红的眼睛,到泛粉的鼻尖,往下滑到微肿的唇瓣。
对方一身的冷淡彻底被刚才的吻彻底揉碎了,展露出只会在尤泠面前出现的柔软娇气。
尤泠内心隐晦的占有欲被满足。
她张开手掌,不动声色地继续摩挲着女人的后颈皮肉,让她身上沾着更多属于自己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后,柏宜青终于缓了过来。
她抬眼,同尤泠对视,眸光微漾,回想起刚才,她用有些委屈的声音控诉道:
“小混蛋,刚才突然就走了,你不知道我的身体会很难受吗?”
也不止身体难受,心里更难受。
女人的指尖轻轻蜷了蜷,没将这句话说出来。
尤泠歪着头,用含笑的眼神看着她。
她轻声道:“可是不是姐姐让我停下来的吗?我还以为是姐姐不想停下来。”
闻言,柏宜青更为羞恼。
她抬眼瞪了尤泠一眼,懊恼地侧过头去躲开了尤泠抵着她的额头。
明明,她的意思尤泠是知道的。
不然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就要回房间里拿指套。
现在偏偏还要拿这些话来气她。
“不想和你说话了。”她闷闷地说出这句话,不带什么气势,跟撒娇似的。
况且,话是这么说,但她手却还放在尤泠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