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她问:“今天夏姨过来了,你们相处得怎么样?”
  尤泠换成跪坐在沙发上面对着柏宜青的姿势,一双狐狸眼亮晶晶的,看着鲜活明媚。
  她有些雀跃开口道:“姐姐,夏老师愿意收我做学生。”
  柏宜青点头,用清冷的声调夸她:“那看来是表现得很棒。”
  夏如莹是柏宜青母亲的旧识,对学生的要求都很高,即使是看着柏宜青的面子上也不会降低多少标准。
  能被她看上,就代表着尤泠绝对不是她所说的那样差。
  又被姐姐夸了。
  尤泠的眼底泛起细碎的星光,她的耳尖有些热,小声道:“是夏老师人很好。”
  说完后,青年没忍住,又补充了一句:“老师夸我画得不错呢。”
  这是她在大学后难得被夸,所以此时便像个高高翘着尾巴的小狐狸,用雀跃的语气向柏宜青分享。
  听出来尤泠话里的意味,柏宜青觉得她可爱。
  揉了揉她的发顶,轻哄道:“宝贝就是很厉害呀,以后专心画画,努力变成大画家好不好?”
  尤泠被她哄得头脑晕晕乎乎,有些晕头转向的。
  她被揉得有些舒服,微微眯起了眼,下垂的眼尾带着几分餍足。
  心里控制不住地去想,柏宜青怎么这么好,这么温柔呢?
  就好像,她做了什么都能被夸,做错了什么都不会被责怪一样。
  她仰头看着柏宜青,心微微一动,抿了抿唇后,小声道:
  “那姐姐能给我奖励吗?”
  闻言,柏宜青一愣。
  反应过来刚才她说的是什么之后,女人第一反应便是答应。
  但是话到了嘴边,转了个弯,变成了:“你想要什么奖励?”
  别又是些什么浑话。
  尤泠小小声开口:
  “姐姐可以亲我一下吗?”
  说完之后,看着柏宜青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尤泠瞬间有些后悔。
  要这么一个奖励,心思好像有些昭然若揭了。
  她有些心虚,徒劳补充了一句:“只是在我小时候,妈妈夸我之后,总是会亲亲我。”
  听了这话,柏宜青原本微微加速的心跳瞬间平缓下来。
  看着青年此时游移的目光,有些头疼。
  原本还以为是这小混蛋开窍了,最起码在这段时间的相处里对她生出了些许感情。
  结果后面一句话瞬间打破了她的想法。
  她轻吸一口气,“尤泠。”
  尤泠懵懂看着她。
  随后就听见柏宜青的声音落在耳边。
  “你不会是把我当成你妈妈了吧?”
  这句话落在耳边,像是一道惊雷。
  将尤泠炸得几乎有些耳鸣。
  她有些恍惚地想,柏宜青怎么会知道她内心的想法。
  也、也不对。
  她根本就没有把柏宜青当做是妈妈。
  只是……只是在心里偷偷叫过很多次而已,很想、很想这么叫。
  喜欢她管教自己,喜欢她对自己温柔纵容。
  尤泠不知道自己这样想法到底是不是正常的,但是她控制不住内心的想法。
  她结结巴巴反驳:“没、没有,我、我只是想要姐姐亲亲。”
  这结结巴巴的样子,越看越心虚。
  柏宜青看着她,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蓝眸里溅出一点冷光。
  她伸出手,捏住了青年尖瘦的下巴,问道:“你心里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说着话,柏宜青昳丽的脸凑近,在尤泠的面前放大。
  尤泠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
  长睫不住地开始煽动,不敢去看柏宜青的脸。
  两只手都纠结地搅在了一起,她很小声道:“姐姐。”
  柏宜青捏捏她的下巴,“只是姐姐?”
  尤泠磨磨蹭蹭,红着耳朵又吐出两句话。
  “没有。”
  “还是、还是……”
  女人唇角绷直,不给她一点回避的时间,继续追问道:“还是什么?”
  尤泠的眼睛微微泛起了水雾,想要说的称呼很不好意思说出口,但又害怕沉默会让柏宜青生气。
  忸怩了半天,最终用几近于无的声音道:“是、是老婆……”
  总算是听到了一点想听的。
  柏宜青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面色微微缓和了些。
  “嗯。”
  听出来女人话里的和缓,尤泠松下一口气。
  她以为盘问就到此为止了,也没想再要柏宜青的亲亲。
  只希望她能够继续去忙自己的事。
  不然,自己真的不知道会不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就在她想着,什么时候柏宜青回去忙的时候,冷香袭面。
  柔软的唇落在了她的唇边,轻轻辗转小会儿后,柏宜青站直身体,将尤泠放开。
  尤泠的大脑心跳空了一拍。
  看着她此时的呆样,柏宜青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问出最后一句话:“是姐姐是老婆,还是什么?”
  尤泠大脑一片空白,心跳乱得不像话。
  里面住着的小鹿就快被撞死了。
  她听着这话就下意识喃喃道:“还是……妈妈。”
  柏宜青唇角的笑意一滞,忽然觉得剩下的那些工作好像不是那么着急处理了。
  她看着尤泠,冷笑了一声。
  “宝贝这么爱叫妈妈?”
  “那今晚让你叫个够。”
  第26章
  叫个够?
  怎么叫?
  听着柏宜青的话,尤泠下意识就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她面上的情绪看起来还有些呆,反应过来,从对方的话里察觉出几分低气压,这才低声对柏宜青道:
  “姐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虽然不知道柏宜青误会了什么,但是她还是在第一时间选择道歉。
  柏宜青现在也不想管尤泠刚才到底是什么意思。
  睨了她一眼,柏宜青淡声道:“跟我上楼。”
  丢下一句话后,她没有等尤泠,径直上了楼。
  尤泠被丢在客厅里,犹豫一会儿后,她将电视关上,勉强压制住过快的心跳,这才上到二楼。
  柏宜青卧室的房门没有关上,只是虚虚地掩着。
  尤泠在门口径直站了会儿,最终才将门推开。
  在见到柏宜青前,她的内心还有些不安。
  一直到对上了屋内柏宜青的视线之后,心才微微安定些许。
  等她一进去,就听见了柏宜青的微凉的声调。
  “我去洗个澡。”
  尤泠看着她进了浴室,隔着门,能听见隐约的花洒声音。
  昨天,两人还在浴室里胡闹过。
  她站在原地,心里有些紧张,想了想,也去三楼洗了个澡,穿着睡裙下楼的时候,柏宜青恰好在擦头发。
  柏宜青的头发又多又长,浓密顺滑,像是绸缎。
  很漂亮。
  她自觉走到了女人的身后,拿着吹风机将女人的湿发吹干。
  中途,尤泠能明显感受到柏宜青落在镜子上打量着她的目光,但刚才晕乎乎说出了那些话好像惹女人不高兴了,所以她不敢和柏宜青有什么对视和交流。
  等到发尾干得差不多了,尤泠刚收好吹风机,还没等她开口说话,柏宜青命令的话先一步落下。
  “尤泠,蹲下。”
  尤泠的大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便下意识地听从她的命令,在柏宜青的面前半蹲下身。
  房间里铺着毯子,膝盖落于之上,倒是没什么痛感。
  柏宜青看着她此时的模样,心头那点气微微散了些,但还是不太想要她好过。
  将腿微微分开了些,她垂下眼睫,言简意赅命令道:“舔。”
  尤泠的手落在腿上,一时间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她有些茫然,抬眼看向柏宜青。
  女人坐在椅子上,要高出她很多。
  浓密长睫将她眼底的情绪挡住,让人难以窥探。
  瓷白的皮肤和墨黑长发相互映衬,越发显得柏宜青的气质清冷疏离。
  尤泠不自觉地想,这样的天边月也会说出那种话吗?
  舔、舔哪里?
  她抿住唇,耳朵已经烧了起来。
  几秒过后,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手掌在落在女人腿上前,没忍住开口询问:
  “姐姐,舔这里吗?”
  “嗯。”
  “还有,不是爱叫妈妈?今晚只能这么叫,叫错了要受到惩罚。”
  说完后,她将腿微微分开,变成更方便尤泠动作的姿势。
  尤泠咽了咽口水,烫嘴的称呼落在唇边此时此刻却根本开不了口。
  她闷声把住了柏宜青的腿,一只手探入裙摆,裙摆轻微起伏。
  手指往上蹭,尤泠才发现,原来柏宜青没穿。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气息变得越发灼热了。
  是柏宜青要她舔的,她只是要满足对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