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姐点头,扣款过后,将包装精致的纸盒递给尤泠。
一边,尤章玉看着眼都不眨就将五百万的表买下的尤泠,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柏宜青还在同负责人交涉,将后续的事情交代清楚后便让尤泠拎着剩下的纸袋,两人往家赶。
一路上,尤泠都在看柏宜青。
柏宜青自然感受到了,心里有些好笑。
开车到了紫藤苑,在停车场停好车,尤泠对柏宜青开口道:
“姐姐,谢谢你,你真好。”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替她出气。
柏宜青瞥了她一眼,随口道:“乖,下次被欺负也要像今天一样知道还手。”
“不过,谢我的话,那你要怎么报答我?”
听了这话,尤泠微微一愣。
报答?
在进了客厅之后,尤泠还在想着这个问题。
不自觉之中,跟着柏宜青进了卧室。
女人找好了衣服要往浴室走,见着尤泠还傻乎乎地跟在自己身后,无奈道:
“尤泠,我要洗澡了。”
听了这话,尤泠忽然灵机一动。
她红着耳朵问:“姐姐,那我帮你洗澡好不好?”
“当做报答。”
柏宜青似笑非笑看着她:“你确定只是单纯洗澡?”
尤泠的眼神黏在女人的身上,神色纯然无辜。
听了这话,她摇了摇头,声音很低:“不单纯。”
很不单纯。
第24章
大着胆子将这句话说完之后,尤泠忍住耳尖灼热,看着柏宜青,内心迫切地想要知道她的回答。
她在心里悄悄想,既然柏宜青要她报答的话,身体力行总可以吧。
其实在一定程度上,比起想要报答柏宜青来说,说出这句话更多是出于尤泠的私欲。
此时她的内心存着些许侥幸,毕竟在早上的时候,她问柏宜青要不要她帮忙,柏宜青最后还是纵容了她。
这次,她想要帮柏宜青洗澡的话,还会被纵容吗?
尤泠不确定答案,但想要被她偏爱。
青年的话落在柏宜青的耳边,像是带着细微的电流,一下将耳尖都电得酥麻。
她的指尖蜷了蜷,明明房间内不热,脸颊却爬上了一层薄红。
柏宜青看着尤泠,那点浅淡的疑惑再度漫上了心头。
两人之间,有渴肤症的到底是她还是尤泠?
怎么感觉,有时候尤泠对她的渴望比她自己的需求都还要热烈呢?
明明,昨天才亲密接触过。
今天早上也纵容了她一回。
今晚还要再来一次的话,是不是纵欲过度了?
想到这,柏宜青没忍住抿住了唇。
尤泠见她不回答,伸出手,手指扯住了柏宜青的衣角,轻轻拉了拉。
“姐姐,好不好嘛。”
衣角随着青年的动作也跟着轻轻晃动,柔软清甜的声音落在耳边,十足十的撒娇姿态。
现在的尤泠看起来像是一只卸下了防备,养了一段时间终于愿意对主人亲昵的小动物,愿意袒露出自己的柔软。
这几天里,柏宜青偶尔会想,自己和尤泠之间的相处方式到底对不对。
她有时候似乎对尤泠太过纵容了。
就比如当下,听着尤泠的话后,柏宜青原本有些想要拒绝的想法在无形之中被磨灭,被尤泠盯着,她红唇轻吐出一个字。
“好。”
跟失了神智一样。
轻飘飘一个字落在耳边,尤泠的眼睛瞬间变得明亮起来,像是蕴藏一汪璀璨的银河。
漂亮得不像话。
“姐姐最好了!”
尤泠的声音变得轻快起来,她殷勤地接过柏宜青手里拿着的衣服,放在了外间。
柏宜青在原地停了一会儿,想后悔都来不及。
走进去的时候,看着要准备脱衣服的人,有些无奈。
“你不拿换洗的衣服进来?”
听她这么说,尤泠动作一顿,随后笑眯眯道:“可以用姐姐的浴袍吗?”
柏宜青解衣服扣子的动作一顿,还是微微颔首。
尤泠眉眼弯起,虽然她今天有些积极,但其实还是害羞的。
最起码她当下就不敢看着柏宜青的身体,只能默默转过身去,用背对着柏宜青的姿势,将衣服脱下。
一边的浴缸在放水,尤泠脱了衣服之后,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去,看见的便是柏宜青柔软漂亮的身体。
凹凸有致,柔软白皙。
她的喉间有些干涩,默默将一边的花洒打开。
稀稀落落的水声落在地上,在白色的瓷砖上溅出一簇又一簇的水花。
柏宜青听着声音,抬起眼眸看向尤泠,长睫微微颤了颤。
即使两人做过几次,坦诚相待不是没有经历过。
但是浴室对她来说,终归还是一个没有被探索过的陌生的地方,她不知道,尤泠会想要怎么对待她。
最为糟糕的是,试想过很多种尤泠可能对待她的方式。
温和的、凶猛的、恶劣的,甚至更多没有尝试和听说过的,如果尤泠想要用在她身上的话,她也丝毫拒绝不了。
只要尤泠多哄她几句,柏宜青就什么都愿意顺着她来了。
脑海里的念头一闪而过,柏宜青全身的肌肤都漫上了薄粉。
她的肩颈绷直,站在原地,明明是在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浴室,却有些紧张。
花洒的水温热,尤泠看着柏宜青,轻咽一口口水,随后开口道:
“姐姐,你过来,我帮你洗澡。”
最开始的洗澡真的是很正经的洗澡。
尤泠手长腿长,先给柏宜青洗头发。
将她的头发淋湿,抹上花香味的洗发水,手指将洗发水在发丝上抹开,指腹绕着头皮在轻轻地打转。
柏宜青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身体上下的每一处都能作为敏/感点。
仅仅是被带着薄茧的指腹揉过,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栗。
后面还有更过分的。
炙热的手心揉开沐浴露,把滑腻柔香的沐浴露带到了全身各处。
尤泠没有放过每一处的角落。
是有意的引诱还好。
偏偏,尤泠还不带丝毫狎昵意味,真的是很认真地帮她洗澡。
神色也很专注,低垂着眉眼,看着她的身体,用手掌带过每一寸皮肤。
她眉眼青涩纯稚,显得太过纯洁。
而被她正经的手法勾弄出身体欲望的柏宜青显得有些太出格了。
尤泠每一次落在她身体上掌心的温度和触感让柏宜青觉得心悸,心跳紊乱,身体温度也逐渐升高。
勾带着柏宜青身体软成绵绵春水,在花洒下,几乎快要站不住。
青年最后蹲下身将最后一点沐浴露抹在她的脚踝处,脚踝的皮肤被粗粝的指腹擦过,那点酥麻顺着往上爬,直到腿根。
这个姿势太让人遐想,一同站在花洒下,尤泠全身也早被淋得湿漉漉,此时只要一仰头,便可以像是以往几次一样,掐着她的腰,给她口。
遐想之下,水顺着花洒浇下来的水流得更快了。
尤泠说过不只是想要单纯地帮她洗澡,但是不单纯的事情会发生在什么时候,却并没有告诉她。
柏宜青不知道会不会是当下。
但是看着尤泠给她擦完沐浴露就站起身后,她的心里闪过一抹失落。
原来,不是现在啊……
原本有些渴望的地方此时变得更加难捱。
恍惚间,感受到尤泠拿着花洒帮她将身上的泡沫都冲洗干净,她在想,自己好像被寸/止了。
是的吗?
好像是的吧。
手按在身后冰凉的瓷砖上,感受着淋在身上的水流,柏宜青轻咬住红唇,长睫掩下蓝眸里的狼狈渴/望。
她尽量平稳着呼吸,等着尤泠替她将身体冲洗干净。
甚至几次都想要开口让她停下,自己来。
最终想到了什么,她还是闭上了嘴。
她轻阖上眼睛,等着这难捱的一劫过去。
身体马上就冲干净了。
尤泠看着她潮红的脸,忍住了想要亲亲她的冲动。
将脚踝处的泡沫冲干净之后,默默调大了水流,等到柏宜青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的时候,花洒对着唇瓣冲。
强劲的水流毫不留情地浇在唇瓣上,将唇瓣浇得湿红。
要被碾碎,流淌出汁液。
柏宜青原本觉得这绵长的折磨终于结束了,刚将咬住的唇瓣放开,立马又被淋了个猝不及防。
她的眼瞳一下便失了焦距,高高仰起头,像是一只濒临窒息的天鹅,吐出的呼吸急/促又紊乱,还有一道又细又哑的尖叫。
密密麻麻蚀骨的感受将她侵蚀。
让她置身在眩晕的漩涡之中,几乎要被吞没。
手掌攥成拳,指甲陷入手心,留下了几道弯弯的月牙。
腿软得不像话,就快要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