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两人隐约能够将对方看清。
于是,尤泠撑着桌面,又被女人柔软的身体扑了个满怀。
柏宜青的手从她的领口探入,毫无章法地拢着她的心口,声音娇媚:
“尤泠……”
她只是叫着尤泠的名字,但却又不说到底要让尤泠做什么。
尤泠的心微微一动,看着前襟起伏的布料,呼吸声加重,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去。
她的额头抵着柏宜青的,一眼不错地看着她,视线从秀挺的鼻尖落在湿红的唇瓣,最终定在心口的柔软之处。
胸口敏感,即使是不得要领的揉弄,也多少能让人生出几分难言感受。
尤泠低声道:“姐姐。”
柏宜青抬起长睫,同尤泠对视一眼,最终当着她的面,将手拿出,凑到鼻尖嗅了嗅。
女人声音柔软,带了些许同平常不同的黏腻,对她道:
“你备忘录里记的那些知识,要和我试试吗?”
说着,她抬腿,夹住了尤泠的腰。
将整个柔软的身体都挂在了她的身上。
尤泠的呼吸瞬间失了节奏。
她托住柏宜青的身体,喉头滚动几次,还是解不了嗓子里的干涩。
很想。
尝点什么解渴。
将柏宜青放在床上,尤泠将台灯按开。
暖色的光照之下,女人原本就雪白的肌肤显得越发细滑温润,像是拢上了一捧盈盈的皎洁月光。
面上的潮气显得分外柔软动人。
是被摘下的漂亮雪莲。
尤泠好喜欢。
她直勾勾地看着柏宜青,在这种时候,失了两人相处之中常带着的分寸,身体最原始的冲动占了主导。
尤泠看着她水涟涟的桃花眼,覆身,在眼皮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随后手落在第一颗扣子之上,灵巧解开。
一排衣扣都被解开,露出柔软的身体。
这是尤泠第一次见柏宜青的身体。
很美,像是被造物主精心雕刻过,几乎看不出丝毫瑕疵。
雪白温润,触摸上去,像是细滑的牛奶。
女人长卷的发尾垂落在身前,恰巧将雪地红梅遮挡住。
隐约能够看见粉润的色泽。
好漂亮。
尤泠再一次在心里感叹道。
她的手指往下,勾着裤子褪下。
这下女人整个人都展现在她的面前。
房间里装了恒温系统,现在正值盛夏,并不冷。
但柏宜青还是难以避免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感受到尤泠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柏宜青脸颊的热度不减。
连带着整个身体都浮现出淡淡的粉,像是落了一身的粉色花瓣。
她抬手,抓住了尤泠垂落的一缕头发,低声道:
“尤泠,你的衣服,也要脱。”
柏宜青不喜欢看着自己一个人混乱,但另一个人还衣装整齐的画面。
她要求公平,两个人都一样才行。
尤泠看着她张合的唇瓣,喉间有些干涩。
她唇角弯了弯,按着柏宜青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衣摆。
软绵绵撒娇道:“姐姐帮我脱好不好?”
她穿的是套头的家居服,没有扣子。
为了方便她动作,尤泠跪坐在床上,等着柏宜青替她将衣服脱下。
柏宜青看着她,垂下眼睫,将她的衣摆提起。
一截冷白柔韧的腰肢露了出来,上面有着明显漂亮的马甲线线条。
尤泠刚开始锻炼没几天,可是学油画有不少写生课,平时她做陪拍的时候也需要扛着各种设备,加上体脂率低,身体的线条很是漂亮。
柏宜青的指腹不小心划过她的腹部,灼热的温度从指尖一闪而过,她拢了拢腿,腿根濡湿。
将尤泠的衣服脱下之后,看着青年瘦削的身体,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怜惜,手指在锁骨处轻轻带过,低语道:
“太瘦了,以后要多吃点。”
尤泠将她抱住,两人的柔软相贴合。
没有完全挨在一起,只是那种触感终究是与平时不太相同。
尤泠嗅着柏宜青身上的香气,带着她的手往下,落在裤腰处。
她细声道:“姐姐,还有裤子。”
皮肤被女人带着凉意的指尖划过,尤泠其实也有了些许感觉,眉眼逐渐潮湿。
她顺着柏宜青的动作,任由她将自己的衣服剥光。
在满是柏宜青气息的房间里,两人变成了一样的状态。
尤泠吻在她圆润细腻的肩头,轻轻吮吸,留下一个淡色的吻痕。
温热的唇往下落,动作很轻,像是羽毛一般。
所到之处留下清浅的痕迹,雪地上铺开一朵又一朵糜艳的花。
柏宜青被压在床上,微微仰着头,眼睛盯着漂亮的钻石吊顶,微微张开的唇瓣能看见嫩红的舌尖。
眼瞳不复最开始的澈蓝,氤氲开一片朦朦胧胧的烟雨,湿红从眼皮开始迤逦,拖拽至眼尾,眼睑都带着淡淡的粉。
像是染上了被揉碎的桃花汁。
柏宜青的呼吸已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全身心的意识都被掌控在另一个人的手中。
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女人,此时却只能承受比自己年岁要小上许多的妻子落在身上的动作。
一切都失控了。
她的手臂绷直,手掌抓住床单,最终慢慢收拢又张开。
手下的床单被揉得皱巴巴。
这还只是几个吻。
尤泠什么都没做。
柏宜青想到这,羞耻心突然漫上心头,咬住唇,将刚才溢出的那些轻软细碎的声音都咽下。
房间里没有了动静,尤泠从女人的腿间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向柏宜青。
她还掐着女人的腿,手指陷入软绵绵的腿肉中。
下意识将腿分开了些,她看着柏宜青的姿势,小声道:“姐姐,不要咬唇,会疼的。”
她低头,唇瓣落在了女人的大腿上,很凑近沼泽地的位置。
似乎是明白了她的所作所为是为何,尤泠脸颊蹭了蹭她的腿,认真道:“姐姐的声音很好听。”
每一声喘气、嘤咛和轻软的声调落在尤泠耳边,对她来说都是享受。
完全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动作,尤泠心里尽是满足。
她很喜欢听。
柏宜青感受到她的脸颊蹭过自己,看着尤泠脸上带上的一点湿痕,她阖了阖眼,最终控制不住呜咽了一声。
绵绵软软,娇得不行。
像是自暴自弃了,她的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尤泠见状,在水声中含糊道:“姐姐好软、好漂亮。”
柏宜青的长睫湿润,感受着她柔软的舌尖,软绵绵哽咽道:“你不许、不许再说了。”
好坏的小狐狸。
明明知道这种事是难以启齿的,但偏偏还要说出口来。
柏宜青没忍住,吸了吸鼻子,觉得有些委屈。
眼前的光线被手臂遮挡住,身体的感知便越发敏锐。
耳边的声响,尤泠的动作,每一下都让柏宜青的反应巨大。
柏宜青很想逃,这种灭顶的感受对她来说太超过了。
那样的姿势,怎么可以呢?
她的鼻尖微红,手抓着床单,想逃。
但身体却使不上多少力气,柏宜青不过往上挪了一点儿,随后再度被灼热追上。
尤泠将她的身体固定住,眉眼都是湿漉漉的。
看了她一眼之后,青年缓缓开口:“姐姐要乖一点。”
说完后,她再度埋首。
犬齿轻咬。
呜……
柏宜青的脚趾蜷起,整个人都红成了虾米。
好过分、好过分的尤泠。
她的蓝色的瞳珠逐渐变得涣散,大脑变得轻飘飘。
最开始的那些羞耻、懊恼情绪逐渐消散,胸口随着呼吸的起伏越来越大。
……总算是停下来了。
溃散的意识逐渐回笼,这是柏宜青脑海里浮现的第一想法。
尤泠趴伏在她的胸口,舌尖轻绕。
见她醒了,仰头对她弯起眼笑。
青年纤长的睫羽上湿漉漉一片。
唇瓣尤其湿润。
柏宜青看着她,刚才那些记忆再度袭来。
刚才哼唧太多,现在声音都有些哑,低低软软,像是撒娇。
“尤泠,你一点也不听话。”
尤泠凑上去亲她的唇角,眼睛明亮。
她黏糊糊问:“可是姐姐很舒服,最后都抱着我的头,不让我走。”
尤泠的脸险些被水淹了。
甜的、稠的,吞咽都艰难。
柏宜青抬起眼,瞪了青年一眼,抬起有些无力的手,将尤泠的嘴捂住。
“你不许说。”
即使挡住了嘴,还是没办法遮掩住尤泠弯起的狐狸眼。
她的眼睛细长,湿漉漉的时候像只毛绒动物,看着格外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