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声都下意识地放轻,将双手放开,反手握住了女人的指尖。
温热的皮肤同带着凉意的皮肤相接触,手下的皮肤柔软细滑,再垂眸看着柏宜青的手,才发现柏宜青就连指尖都带着粉。
看着很漂亮。
她轻轻将手收拢,两人的掌心相贴,手心的纹路走向都能够相互感受到,仿佛两个人此时就密不可分一般。
一些不知道名为何的情愫窜上心头。
尤泠的喉头滚了滚,她看着柏宜青。
女人也在看着两人交织的手,原本雪白的脸上晕开浅淡的粉。
雪肤红唇,国色生香,不外如是。
不过只是牵个手而已,反应就这么大吗?
尤泠有些恍惚地想着,对柏宜青的渴肤症存在的实感更强了些。
她手指微微用力,指骨凸出,将女人的手抓得更紧了些。
只是这样的姿势,两个人的手并没能够很好地贴合。
尤泠的内心难以抑制地涌上了些许焦躁,她看着柏宜青,看了一会儿后,又很快将眼神挪开。
随后又看一眼她。
柏宜青感受着抓着自己手掌越发大的力气,轻轻吐出一口气。
“要做什么?”
女人的声音清越,此时却带了几分无可奈何的意味在。
尤泠听着,看着她清媚漂亮的眸子,很克制地开口:“姐姐,你想抱我吗?”
这话不像是在问柏宜青想不想抱她,更像是在询问柏宜青的意见。
她在问柏宜青,自己想抱抱她可不可以。
看着青年狐狸眼里带着的希冀,柏宜青一时间都不知道患有渴肤症的人到底是谁。
柏宜青最终在她小狗似的注视之下纵容地点了点头。
不过是抱一下而已,又不是什么过分的请求。
更何况,她也有些渴望想要和尤泠有更多的接触,只是没有直接说出来。
见女人同意之后,尤泠的眼睛亮了亮。
还没等对方问出口要怎么抱,青年率先大着胆子,一手还握着女人的手,站起身后屈下身,一下将原本坐在椅子上的人抱了起来。
将她搂进怀里,尤泠这才在刚才的位置坐下。
腿上多了些重量,却并不压人,柏宜青好瘦。
尤泠的一只手下意识圈在柏宜青纤细的腰肢之上,手下的腰柔韧又纤细,很轻易地能够被圈住。
圈着她的腰,昨天那些荒唐又甜蜜的回忆再度在脑海中浮现。
昨天晚上的,她的手掌掐着女人的腰,只是对方远没有现在这样镇定,细腰在手下轻轻地发颤。
尤泠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也不知道昨天有没有将她弄伤,也没有给她上药。
她将怀里的人抱紧,感受着女人身上浅淡的冷香。
原本握着柏宜青手掌的姿势无师自通,变成了十指相扣,手掌的每处几乎都被对方的温度充胀。
内心的焦躁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可言说的满足。
将人抱在怀里,尤泠闭上了眼,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过了一会儿,凑近了柏宜青的耳朵。
她轻声问道:“姐姐,我昨天有没有弄伤你?”
青年说话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自责:“对不起,我昨天还是第一次,忘记还要给你检查上药了。”
柏宜青从来没有和谁靠得这么近过,哪怕是面对父母的时候,他们说话也会注意和柏宜青拉开距离。
温热的气息落在耳边,她像是被捏了尾巴尖的猫,电流似的感受从耳垂往身体的四处漫开,女人控制住想要往后躲的身体本能。
只是雪白的耳垂逐渐染上红霞却藏不住,分外明显。
原本平和的呼吸被过于灼热的温度一下打乱,此时少了几分章法。
更何况青年提及的还是昨夜。
那些过于娇甜绵软的声音嘤咛,那些从未有过的身体反应一一将大脑挤占,虽然她不会因为这些身体最原本的欲望感到羞耻,可多少还是会生出害羞的情绪。
柏宜青有些不想在这个时候提这个话题,含糊其辞,想要将这个话题带过。
“没什么的。”
她此时是靠在尤泠身上的姿势,尤泠比她要高一些。
听着不正面回答的话后,青年心里有些在意,低头看着女人卷翘的睫毛,最终大着胆子低头轻啄一口她的眼尾。
都是妻妻了,亲一下肯定也没什么的,更何况一切都是为了缓解柏宜青的病症。
轻轻的一个啄吻,像是蝴蝶短暂停驻。
柏宜青都还没感受到什么实感。
等到她反应过来刚才做了什么之后,尤泠已经将手落在她的衬衫扣子上。
纤长的手指灵活,很快便将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隐约的沟壑,连带着能看清内里穿的黑色内衣的蕾丝边。
柏宜青回过神来了,立刻将她还要乱动的手按住。
她抬眼,轻瞪了尤泠一眼,红润唇瓣微张,训斥的话脱口而出:
“尤泠,不许乱动。”
这语气和昨天在车里训斥猫也没两样。
明明是有些凶的,但尤泠却莫名并不觉得害怕,心里反而涌起几分诡异的满足。
她讨价还价:“那姐姐要告诉我到底有没有受伤。”
“不然……”
青年的话说一半卡了壳,柏宜青睨了她一眼,反问:“不然怎么样?”
尤泠闭了闭眼,或许当下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她字正腔圆开口:“不然下次也让姐姐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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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u0也是胆大了
好悲伤,前天本来应该不更新的,结果设错了定时
作者一整个在房间尖叫[爆哭]
之后都是九点隔日更,然后周三入v[眼镜]
隔壁反派青梅四岁半也可以去看看哦~
第18章
听了这话,柏宜青伸出手,扯了扯她的脸颊,有些疑惑询问:
“尤泠,这些话你都是和谁学的?”
柏宜青不想被比自己要小上几岁的青年拿捏,但听着她落在耳边大放厥词的话,脸颊还是微微发热。
是完全控制不住的身体反应。
早在刚才的话说出口之后,尤泠就已经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
她听着柏宜青的问话,此时倒是完全镇定下来了。
她小声嘀咕道:“那还不是因为关心姐姐。”
这话倒不是作假。
她是真的很担心自己伤到了女人,让她有一个并不算愉快的体验。
昨晚怎么说都是她第一次表现的机会,即便不是出于讨好的目的,尤泠也不希望让柏宜青不舒服。
想到这,她的脸颊在柏宜青光裸的脖颈之间蹭了蹭,青年的语气低低柔柔,撒娇似的放绵语气,再次询问:
“所以姐姐到底有没有受伤?我昨天的表现好不好?”
后面那个问题落在柏宜青耳边,她脸颊泛红的同时,也觉得有些耳熟。
这个问题,怎么感觉昨天她就问过?
腰肢上的手臂存在感十分强烈,青年的手臂柔软炙热,隔着一层布料烙在她的腰上,明明看起来再柔软无害的女孩子,此时却让柏宜青有一种腰间被蟒蛇缠上的错觉。
似乎她不好好回答的话,就会被吞吃入腹。
柏宜青的手落在尤泠的手臂上,手掌收拢,抵住她的手臂。
红润的唇瓣抿了抿,随后又被放开,最终只能按照对方的心意回答:
“没有受伤,你表现得……很好。”
毕竟昨天也就只有一次,再怎么重也不至于到受伤的程度。
表现得也确实算好,至少要比让她自己来好。
想到昨天泛滥的那些汁水,柏宜青的眼睫轻轻一颤,薄红从眼尾迤逦。
原本抓着尤泠的手也用上了更多的力气。
尤泠听见这个准确的回答之后,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表现得没有让柏宜青失望,那这回答是不是就代表着,两个人之后也会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想到这个可能,尤泠的思绪不自觉开始发散。
她不知道自己和柏宜青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两人已经在国外领了证,是名正言顺的妻妻关系。
但是在感情上呢,柏宜青对她又会是什么看法和态度?
是把她看做是用来缓解渴肤症的药还是满足身体欲|望的玩具?
两人到底是正常的妻妻关系还是顶着妻妻关系、有名无情的炮|友?
尤泠知道在此时去想这些问题好像太过多余,但还是不受控制地要去细想。
她甚至不知道或者说是不敢承认自己心里到底在渴望着什么,只是觉得,虽然两人肌肤相贴的时候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
身体紧密贴合,太过亲密无间的距离,但两颗心却隔得很远。
她看不透柏宜青到底在想什么。
尤泠轻吐出一口气,最终弯起了唇,若无其事对柏宜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