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把工作忙完的顾旌之回家，他住在离公司很近的单层公寓。
家里一片灰白构色，冷淡风。
想来已经把林洛筱丢在那别墅五天了，这期间她发过来一些学校信息，他看了几眼嫌烦没理。
可又是他花了大价钱的，平心而论，林洛筱对她身价自视甚高。可能是出于对林卫晖的较量，他那天答应她的开价很随意。好像他已经战胜很多，以后应该活得恣意妄为才对。
他以前从没有想过会包养小姑娘。
又想到他第一次对林洛筱有这种念头时，他觉得自己堕落了，很像变成跟他们一类人。但是自那以后，他最喜欢的性幻想由恋人式的缠绵变成了对林洛筱的羞辱，有了第一次幻想就有下一次。
现在他又想象了。
他翻出来最近合他意的片，看不清女演员的脸，是背后蹂躏她的，哭喘声很好听，跟林洛筱的声音几分像。
也行是顾旌之太累了，他这次看没感觉。
索性关了。
然后稀里糊涂点进了林洛筱的微信。
「睡了吗？」
对方回得很快。
「现在才几点？」
另一边的林洛筱没想到他会打过来通话，接起来。
“喂？我还以为你这几天进去了呢？”
她还真会以己度人。
“我今天工作很累。”
顾旌之隔着眼皮揉了揉眼球。
林洛筱不知道怎么回他。
“你对你老板不知道殷勤点吗？”
“额——，顾老板你早点休息？”
林洛筱听筒里传来一阵窸窣声，接着又传来的是，“你去床上。”
“怎么啦顾老板？小女子就在床上。”她故意捏着矫揉造作的嗓子。
对方轻柔的口吻，“林洛筱，我想听你喘给我听。”
林洛筱微顿，回过神来想顾旌之这种就叫闷骚，平时装得人五人六，对上她就暴露下流本色。
“喘？怎么喘？”
她故意对着手机哈了几口气。
“你当你是小猫小狗啊？”
“因为我不会啊，顾老板。”
“你会，你上次就喘得很好听。”
一提到上次，林洛筱面露羞色，好在他此时看不到。
她稳了稳，“我上次怎么喘的？”
“你很笨，林洛筱。”
听筒里他叹气的声音很清晰。
“我付了钱的，你真的很不称职。”
这一句话把她从挑逗的氛围里拉出来一点。
“哦。”
林洛筱回想上一次亲密的场景，不自觉夹了夹腿。
“因为你不在我身边，我还是不会，顾旌之。”
她真心的，手机那边的顾旌之离她很远。
她不知道，她这句话在他耳中已然引发很多想象。
“我在，”他哑音，“你可以学我，把手放到下面。”
“你果然在自慰，顾旌之！”
他是叫她把她的手指放到她自己下面！
不过他下半身现在的确不好受。
“我是让你自己来。”
林洛筱听他的话，手从睡裙底下滑进去。
其实她这几天自己摸过，没有他摸的舒服。她闭上眼睛，想象是他在身边。
口中没克制地随本性喘息。
没有a片里刻意的叫床声，他自然地把下面的性器释放出来撸动，纾解燥动。
“继续，林洛筱。”
“嗯~”，对方突然轻叫出来，“顾旌之，你的声音好好听~”
“还有你嘴巴也好吃，就是可惜你上次咬了我。”
“你咬伤的地方，我刷牙还有吃饭的时候弄疼它都会想起你。”
林洛筱还在忘情闭着眼，用柔媚的语气一股脑把想对他说的话都说了。
他喘息声很浅，但她听到了好喜欢。
突然就断了。
顾旌之才不再克制大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