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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疏月最近找了一批福利院出去的各行各业的优秀人才,用他们的经历来鼓励孩子,顺便寻找对于这些孩子来说性价比最高的行业。
  这天她刚进办公室,发现窗边站着一位穿着深红色赛车服的高个青年,听见她的声音,青年转过头来,瓜子脸上的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十分艳丽。
  林疏月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一时有点失神,不过很快她回过神来问道,‘你好。请问你找谁?’
  青年皱起眉,咬牙道,‘林疏月,你有了新欢就这样是吗?’谢斩气急,他为了见她一面,花了多少心血,他看了看身上得体的白色丝绸连衣裙,领口有珍珠装饰,这是她不会穿的衣服风格‘你变了,’谢斩走近几步,‘林疏月,他就这么好吗?他能给你,我和阿寒也行啊,你就等等我们不行吗?’
  林疏月一脸迷茫,‘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
  谢斩终于忍不住了,他身形闪动,左手拉住她的手,右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它抬高,逼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怨恨,他的爱恋,他的毁灭欲,炙热而复杂的情绪从他眼中喷涌而出。
  林疏月粉唇微张,皱着眉头,眼里满是迷茫,直到他低下头吻她,林疏月连忙推开他,‘这位先生,请出去,我要报警。’
  谢斩自嘲似笑笑,他张开精神力场,直接控制住林疏月,他走上前,掐住她的脖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是谁!’谢斩的手指收紧,他并没有用很大力,但是少女纤细的脖颈似乎两个手指就能折断,他心中的毁灭欲望更甚,长期的重度污染,缺少疏导的他,精神再也承受不了这种打击,他咬牙道,‘我给你做了一个月狗,我虽然不是你丈夫,但是也是过了明路的。林疏月,你是耍我吗?’
  林疏月脸因为窒息涨的通红,听到这话,她心中疑惑更甚,‘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她以前疏导,绝对没有这么暴躁又好看的男人,否则她不可能会忘的,‘我真的不认识你,快放开我!’
  ‘不认识!’谢斩桃花眼周围的红越染越深,心中的愤怒已经控制不住,他恨不得杀了她,‘林疏月,你以为梵济川是什么好人,他不过把你当个玩物。’
  ‘我,和我的,丈夫,很好’林疏月艰难说道。
  ‘丈夫?’这个词似乎踩在了谢斩暴怒的点,他身上的压迫感已经让林疏月害怕得不敢呼吸,他眼睛赤红像是吃人的妖魔一般。她闭上眼睛,接受自己死亡的命运。虽然死的不明不白,但是人生哪里那么多为什么?
  终是她太过倒霉。
  谢斩将额头贴上她的,强迫她进入精神链接,林疏月进入他的精神海的时候吓了一跳,这里是灰色的天空上深红色犹如血一般的云盘恒,地面漆黑而开裂成一道一道的,而底下的岩浆肆虐,是不是喷出地面。
  这个精神海,怕是要崩塌了。
  砰砰砰,一只巨大的黑狼踩过一片片岩浆,向她奔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没有一丝害怕,反而是熟悉感。
  当黑狼将白兔环在身体里的时候,白兔伸出舌头,一点点舔着灰狼的毛,那种深深的痛透过精神体传到她的心中,她在心疼。
  心疼这匹黑狼,心疼这个即将崩塌的精神海。
  林疏月不是圣母,但是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帮他精神疏导,唤回他的理智。
  这次疏导因为她还带着被掐脖被威胁的气,她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但是黑狼没有任何暴动,只是温顺躺在她旁边,将她深深重重留在自己身边。
  林疏月是一个认真的人,虽然这次是入室抢劫,她仍将疏导做好。断开链接之后,‘先生,我已经尽力帮你疏导了,今天的事情我也不会追究。’
  ‘先生?’谢斩嘲弄似得出声,‘娃娃,你真不乖。’他将她压在沙发上,用右手将她两只手困住,他低下头,亲上了想念许久的红唇。
  林疏月五雷轰顶,她没想到自己一个老实人,能碰上被人强迫这种事,她拼命扭动着,试图挣脱,当男人的舌头翘开她的牙关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咬了下去,这一口咬得很重,血腥味弥漫了她的口腔,几乎立刻她闭上眼睛,不敢想男人会因为愤怒如何折磨她。
  相反的是,男人不再有逾矩的动作,反而松开了对她双手的禁锢。几滴温热的液体滴在她的脸上,她以为是鲜血,睁开眼却发现,男人捂着嘴,漂亮的桃花眼里含着泪水,晶莹剔透,如水晶一般。
  这一幕美得让林疏月屏住了呼吸。
  她鬼使神差,抬起手帮他擦了泪。
  ‘你,’她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愧疚感,‘别哭了。’她指了指脖子上的红痕,‘我都没哭,不就是咬了你一口,你要是不那样,我也不会咬你啊。’
  ‘你咬我,你心里没我了。’谢斩眼泪落得一滴一滴的,滴在林疏月心里不仅有些心疼,还有种老婆出门偷情被正房抓到的愧疚感。
  但是很快她收回理智,‘我真不认识你,你这么好看,我见过一定认识的。’她突然想起什么,‘不过我失去了一年多的记忆,可能我们是曾经见过,我忘了。’
  ‘那你认识陆烬寒吗?’谢斩追问道。
  林疏月眼睛往下瞥,心虚道,‘不认识。’
  ‘你骗人,’谢斩又贴了上来,带着泪水和血水的吻上了林疏月,‘你就忘了我,你没良心。我才是对你最好的。’他张开精神力场,将她死死压制,不给她挣扎的机会,他近乎虔诚亲吻着她,将他的血液抹在她口腔的每一处,乃至身体的每一处。
  他将她裙子掀起的时候,林疏月慌了,‘先生,我嫁了人的。’
  谢斩看着她胸前的红痕,气得在上面狠狠咬了一个牙印,‘梵济川留的?这个贱种,老子一定杀了他!’
  林疏月不知道他那份正宫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梵济川是我的丈夫,我们做这事,很正常。’
  ‘丈夫?’谢斩勾起唇角,嘲笑道,‘他算哪门丈夫,小三他都排不上号。’
  林疏月的瞳孔睁大,‘你说什么胡话?’
  谢斩现在可没心思再说这些,这些天他憋的要死了。低下头,缠绵啃着她的敏感点,他对她太过熟悉,很快就让她泄了身。
  谢斩将湿淋淋的手指放在唇边,他舔了一口,‘真甜。’
  林疏月眼神迷离,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就感觉一个热热的性器顶在她的小穴口,她眼睛一下睁得溜圆,连声拒绝道,‘不可以,不可以,不要,’
  ‘娃娃。’谢斩脸上泛着红晕,桃花眼潋滟,‘求求你了。’他在小穴旁边蹭着,‘老子都憋了这么久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我丈夫,’
  ‘梵济川那个贱种能操你,陆烬寒能操你,就老子不行是吗!’谢斩越说越气,‘明明老子才是最爱你的那个!’想起被迫放手的日子,谢斩没忍住。
  温热的泪水落在她胸口。一滴一滴,滴在心口,硬生生的痛,撕开灵魂一般的痛,在晕厥之前,她伸出手,摸上他的脸,‘阿斩,你怎么哭了。’
  谢斩听到这句话,泪眼之中,嘴角止不住上扬,他抱着林疏月,窝在她怀中,‘娃娃,你喊我什么,你记起来我了是吗?’
  可惜怀中人晕了过去,再无反应。
  他抱着她,一下下亲着她的脸,亲着她的唇,伴着泪水呢喃道,‘娃娃,等我们,我们一定会把你接回来,我和阿寒不是放弃你了,是真的没办法,’这些没法宣之于口的脆弱,只敢在她晕倒的时候一遍遍告诉她,他以为他看见她过得好会开心,可是真看见她忘了他过得好,他内心是绝望的。
  他本希望在极乐之后和她一起死在这里,权利,名望,他都不要,陆烬寒,梵济川他也不管。他不能让她好好活着,但可以给她选个好的死法,不是吗?
  可是,她想起他了。
  他终是抱了希望,她能回到他的身边,一切都能回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