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耶,那是什么哦?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你们还在看,怎么都不知道上来搭把手的吗?哎呦,累死我了!”
云飞华看周小五,他们停在那里也不知道上前来帮忙,放下后背那东西,一屁股坐在地上!
“华子,你这背的是什么呀?”南山靠近些看了看问云飞华!
“我怎么看着觉得有些像蛇呀?”周孝武围着地上的那东西看了又看。
“哼哼,可不就是蛇嘛,是蛇他祖宗!”
“凌叔,你们这是?”小六子有些不确定的上前问道,眼睛还粘着凌青海肩上的那个东西。
“凌哥,这个怎么看着这么像蛇呀?”
“就是,这么大的蛇!”
这后面的村民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讨论!
“这是澜儿他们在谷底下猎杀的,你们来帮忙把它抬回去吧!
我得赶紧回去,澜儿受伤了!”
青海说的就放下了身上的蛇吧!
众人又是围观,一阵议论,才抬起了那个蛇往回赶!
凌青海从柳子珩那里接过了凌云澜背在背上,还有那么远的路程他根本就受不了,所以也就没有逞强!
当这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回到,莽山脚下的时候,立刻引来了围观!
不光是靠山村的村民们,就连下面的那些人都上来看热闹了!
“我的乖乖,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巨蟒吧?”
“很有可能呐,我以前听我爹跟我讲过这蟒山的故事,听说这东西可是吃了不少人的!!”
“没了蟒的蟒山,还能叫蟒山吗!”
“没看出来,他们这群人够猛的!”
“你看见那头没有,那么大,你看是硬生生的被切开的,这得有多大的力气啊?”
“相公,澜儿怎么了?”老远云淼淼就看到,凌青海背着个人,走近了看才知道是自家儿子。
“爹爹!澜儿受伤了!”柳子珩帮忙把凌云澜扶下来。
“怎回事儿,要不要紧啊,澜儿,澜儿,你不要吓爹爹啊!”
云淼淼听说凌云澜受伤了,看着他那苍白的脸,顿时被吓的六神无主的。
其他人听说了也纷纷上前询问。
“淼淼,你不要急,你先去把马车上收拾一下,好让澜儿休息,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
凌青海看他那着急忙慌的样子,出声先让平静下来。
“哦哦,我这就去!”说着就转身往马车那边跑去,刘三娘见状连忙跟上去帮忙。
经过一阵兵荒马乱,凌云澜终于被安顿好,就留柳子珩陪着他。
外面依旧很热闹,在知道凌云澜没事后,就都去围观那条黑蟒了。
凌青海把它弄到河边去宰杀了,把蛇皮清理干净收了起来,蛇胆也收到竹筒里了,这个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处理好的肉他们留了一小部分,其他的让村长拿去分了。
下面的人也得了不少,蛇羹的味道传遍了蟒山脚下。
同时在京都皇城的一座府邸里,在一处观星台上站着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他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看着天空中那些闪烁的星星!
“灾难已至,福星恐是有难,来人备轿老夫要进宫面圣!”
此人正是大炎朝的国师沐尘,他是一位得道高人。
老者急冲冲的要进宫拜见皇帝!
夜晚的皇宫灯火通明,柔和的光使得它更加神秘!
皇宫的外墙高耸入云,宽阔而宏伟,散发出浓厚的历史气息。
整个建筑以金黄色为主调,给人一种庄严而华丽的感觉。
巨大的大门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门上方悬挂着巨大的灯笼,散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芒,透带给人一种宁静和舒适的感觉。
神秘而庭院四周是一条弯曲的小路,路边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给人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老者的马车停在宫门外,进宫后被一顶软轿接到皇帝的住处长生殿。
国师是唯一一个可以直接面圣而不需要通传,无论何时何地!
“不知国师半夜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发生!”
来人身着明黄上等丝绸锦服,内松外紧十分合身,发丝只是随意用了一根玉簪挽起。
他眼神眼睛明亮而深邃,幽黑如深夜的大海,冰冷寒冽也应该如深夜的大海。
“陛下,老臣夜观星象,西北灾难已至,恐起乱象,福星出世,必有劫难!”
老者说出自己的观察结果!
“什么,国师是说西北已经降灾了,若是福星出事,可会影响国运!”
皇帝听了国师的话心中万分惊骇,他到目前为止并没有收到有关于灾情的奏折!
“好,好的很,都是朕的好臣子们,天灾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敢隐瞒不报,都是一群欺上瞒下的东西!
福贵,立刻着人去查明此事,速速来报!
国师那你所说的福星有难是怎么回事?”
皇帝陛下气的在寝殿来回踱步,砸了几个茶碗,呼吸十分不畅!
“老臣观的紫微星旁的那颗福星光泽暗淡不明,怕是正在遭受劫难,至于具体的是什么原因,老臣就不得而知了!
陛下目前所要做的就是先要如何应对灾情,至于福星,可派人先去暗中查探一番!
虽福星有难,但还不至于陨落,顶多受些苦!”
国师言之有理,已是深夜,国师就在偏殿歇下吧!
明日同朕一同早朝,朕倒要看看,他们是如何搪塞朕的?!”
第123章 朝廷
次日天微发白,宫殿内钟鸣声起,长生殿中宫女太监们早早便开始整理庭院,为皇帝的早朝做好准备。
皇帝李锦睿穿着龙袍湥头戴御冠湥身披黄袍,步入宝座,宫廷内外齐声行礼,高呼万岁!
皇帝坐在宝座上,目光凝重地扫视着大殿内的文武百官湥等待百官进谏。
左侧则是由丞相吕弘楷为首的文官之列,穿着华丽的朝服,佩戴着金鱼袋満陀衽澶湥按照官职高低排列在金銮殿的左侧。
右侧则是由王爷李景逸为首的武官,武官身着铠甲,威风凛凛地站在金銮殿的右侧,这些人都是保家卫国的英雄。
国师则是坐在皇帝的右下,和太师温博行并排。
皇帝的右下手也是几位皇子,最大的太子已有十五岁了,身着太子服,长的也是眉目俊朗,与皇帝陛下有六七分相似!
其他几个皆是十三四岁的样子!
“臣等参拜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底下的文武百官齐帅帅跪拜,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上帝迟迟没喊平身,所以他们就一直跪着也没人敢起身。
没一会底下就传来小声的议论声,大致就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有就是太师和国师今天怎么也来上朝了?。
皇帝坐在上面的龙椅上冷冷的看着下面这群人!
“各位爱卿,最近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底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猜不到皇帝的想法!
“文信侯,正记得你的三儿,任齐州知府,最近可有消息传回来?”
文信侯赵维城,心下咯噔一声,前几天刚收到小儿子的传书,说是齐州那边先遭遇蝗灾后又是洪灾,他一直瞒着没上报,正为这事发愁呢,没想到皇帝陛下已经得到消息!
“这,这…”赵维城一时没说上话!
“户部尚书,济州的知府好像是你的学生,当年他能做济州还是你一力担保的,怎么他现在不跟你这个老师联系了?”
户部尚书胡培成被皇帝问的一懵,一时没明白皇帝的意思!
坐在上面的皇帝也看到了他的表情,这个怕是还不知道事实的真相!
“陛下,老臣,有事启奏!”太师温博行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他如今已是,近70的迟暮老人。
“太师有事直说无妨!”
“老臣昨日夜里接到家中三孙儿温奕锦的加急信件。
信中说道几月前齐州和济州两府遭到前所未有的洪灾和蝗灾。
先是那蝗灾,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后又逢连绵大雨日夜不停,连下多日,大清河决堤,两岸村落无一幸免!
河两岸的百姓已经十不存一,那些死里逃生的也是食不果腹,衣不被体!
所经州府,也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旱灾,现在整个西北那是民不聊生!
据说已有大批难民,往京城这边涌来,因为所经州府皆不愿收容!”
“啪”皇帝震怒用力拍在龙椅上。
“好,好,好得很呢,你们可有什么话说?如此严重的灾情,几个月了,居然隐瞒不报,是不是等到难民跑到我皇城脚下了,才来禀报此事?
“御史台何在?即刻派人前去,调查此事。玄亲王,你派人随行一同调查,务必将此事调查清楚,不得有误!”
“是臣等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