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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骂完,她闭上眼睛,按着自已的头,只觉得里面嗡嗡响,难受极了。
  “大夫,我娘还好吧?”
  姜峰叹了一口气过来,再颠,也是亲娘,他做不到不闻不问。
  府医觉得自已的头同样疼,王氏这脾气,真的,在京城给这么多世家的人诊脉,就王氏最无语。
  想到卫昭和姜毅痕那么好的儿媳妇孙子,她都不满意,真不知道在挑什么。
  “还好,目前性命无虞。”
  “可她怎么......疯了一样不消停”想到刚才自已随口瞎说。
  但这一刻,姜峰却觉得,自家母亲若是不疯,怎会做出这等离谱的事情?
  大夫含糊地应了一句,“老朽医术有限,老夫人可能有我看不出的心疾和脑疾。”
  这样的情况,俗称疯病。
  离得不远,王氏隐隐约约听到后,开始破口大骂。
  “庸医,你居然说我疯了,峰儿,将他打出去,请御医给我看啊.......”
  因为脸僵的原因,说话都是卷舌的,带着些许含糊不清和歇斯底里。
  姜峰眉头紧皱,“够了!”
  他一声怒吼,王氏瞬间噤声。
  她清楚自家儿子,如今是愈发叛逆,再也不是那个对自已百依百顺的儿子。
  她不敢再继续作,她收起了癫狂的模样,冲楚楠骄母女开口。
  “我冷了,要回去。”
  二人回过神,一个整理披风一个整理王氏盖在膝盖上的毯子,在下人的伺候下,推离了院子。
  姜峰捏了捏眉心,“抱歉,让大夫你见笑了。”
  府医叹气,“姜大人言重了,您才是不容易,老夫人都这么说了,您不妨请个御医给她看看。”
  “不必,我信您的医术。”
  送走了大夫后,姜峰眼神一凛,拳头握了握又松开,如此持续了半刻钟的时间。
  “老田,老夫人疑似得了疯病,让大家好生伺候着,莫要被她伤到。”
  田管家顿了顿,只消片刻他就明白了姜峰的意思。
  王氏时不时就要去找卫昭的麻烦,若是将她得了疯病的消息传出去,往后她要是再折腾,便可说她是发疯。
  话语不可信,自然也就影响不到夫人跟公子小姐。
  “老奴明白。”
  元昊暗地里的行动愈发频繁,他以为自已瞒得过皇帝,实际上根本没有。
  元立国都知道,元澈亦是如此,元立泽更是找到了曾经自已被害的证据,一切都是元昊在幕后推波助澜。
  “皇兄,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不要臣弟将名声豁出去,保全我皇室颜面。”
  元立泽的意思是,他明面上来与元昊争斗。
  叔侄相争,怎么也比手足相残好听一些。
  元立国抿着唇,拳头捏得嘎吱响。
  自家弟弟,等同于替他御驾亲征,守卫本朝疆土,却差点儿死在凯旋而归的路上。
  当时所有的罪证都指向是细作在报复,根本没想过是自已人捅刀子。
  被蒙蔽的他,还得将自家弟弟的未婚妻,嫁给二儿子当平妻。
  他当时怎么那么愚蠢。
  “他要走这条路,朕就成全他!”
  第394章 作茧自缚
  此等自私自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怎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他想要背负千古骂名,那就让他去,届时正好以儆效尤!
  “皇兄,可如此一来,元澈岂不是........”
  元立泽嘴巴张了张,话到嘴边却没说下去。
  看着一心为他这个皇兄和侄儿的亲弟弟,元立国很感动和欣慰。
  兄弟齐心,真的很好,许多问题能够避免。
  “我知你的心意,但这个位置不是那么好坐的,澈儿他需要明白这个道理。”
  “接下来,以静制动。”
  他等这混小子,自寻死路!
  元立泽没说话,他若是有这样的不孝子,也是恨不得自已亲手掐死!
  元昊能力不足,手段残暴又自私自利,眼中只图利益,不把人命当回事。
  若是这样的人成为了当朝皇帝,将会是百姓之难。
  大侄子打小身子骨弱,皇兄的确是有意将他当成下一任皇帝来培养,他亦是皇兄一手带大。
  不过,当他明白这个可能性后,他却并不想坐这个位置。
  当初他已经考虑过,皇位必定是给元澈的,他可以当摄政王,继续培养元澈之子。
  元昊大约是看出了这目的,不甘心自已拥有如此权势,他才想要争一争!
  “对了,朕何时能喝上你与蓝家丫头的喜酒?”
  愤怒过后,元立国逐渐平静,脸上还带着笑意。
  他观察过了,卫蓝这人能力也出众得很,不只是卫家的姑娘,文武双全,难得的巾帼女子。
  “咳咳咳,皇兄,别催,吓跑了我的王妃,我就去母后的坟前告你的状!”
  元立国:“.........”
  “给朕滚!”
  他是九五之尊,高高在上,吓人吗?
  卫家的儿女都是胆子大的,他那么多次微服私访,也没见他们露出惶恐之色,会被吓着?
  另一端,姜皎月还不知道在姜家所发生的事情。
  她没入姜家族谱,也不在卫家的族谱中。
  王氏头疼脑热也与她无关,即便是碍于颜面,她也不会探望,能称对方一声祖母,仅因为她的教养。
  故此,姜毅痕和小宝前往姜家的时候,她则是来到玄灵阁。
  继续算卦。
  坐下没一会儿后,想要求卦的人就来了。
  “大师今日坐镇,真是巧!”
  男人看到姜皎月的时候,激动得面色一红,他快步走过来。
  “大师,在下心中有惑,能否请您占卜一卦?”
  来之前,他已经将玄灵阁的规矩,大致了解了一番。
  男人面色四十多岁,但头发稀疏,那发冠戴在头上,仿佛要将他的头发全都拽下来。
  姜皎月瞥了他一眼,“你,六两一卦,我只收一半,要算就请坐。”
  “算,当然算。”
  听闻只需要一半卦金,男人激动不已,连忙放下三两银子。
  紧接着,他面露忧愁。
  “大师,实不相瞒,我想要求财运,最近三年,我家财运很不好,所以想请大师帮忙摆上一个风水阵。”
  “当然,这酬劳定不会委屈了您。”
  姜皎月似笑非笑,“此事先不谈,咱们来说说你家财运变差的事。”
  一提起这个,男人神色痛心。
  “我家以前很富裕的,这三年来,财运不好,气运也不好,做什么事情都亏,还会弄伤自已。”
  就比如,他们之前有一笔生意,是采购药材的,可半年前遇到了雨季,药材都泡湿了,全都用不成。
  之后,他们底下的镖局,遇到了劫匪,人没死,货没了,得赔偿。
  诸如此类的事情,不是丢财,就是受伤。
  “哥们,你家这情况,很诡异啊,会不会是被人做法给暗害了吧?”
  男人神色迟疑,“应该.......不会吧?”
  他反驳的同时,下意识看向姜皎月,似乎在观察她的脸色。
  世上的高人少,用玄术害人,会遭到反噬,应该不是她同行。
  “没有人害他们,这一切乃是他们作茧自缚,咎由自取。”
  姜皎月才说完,在场的人睁大眼睛,看男人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诧异的同时也了然,来这儿听卦,他们见到不是道貌岸然,虚伪至极的男女,他说的,未必就是实话。
  “大师,您此言何意?”
  男人神色一下子凝重起来,眼中还有几分不悦,像是姜皎月说了他不高兴的话一样。
  “你祖上发迹,不仅占了别人的好地,且府中还抓了通灵性的动物,来当镇宅神兽。”
  姜皎月眼神冰冷,“你祖父和它们约定过的,待他百年归天,便会放这几只灵物自由,你父亲食言了,而你也食言了。”
  上百年过去,这些拥有灵性的动物,原本是要入森林修道的,可却被人斩断仙缘。
  它们死了,这怨气,再加上男人好他爹,背信弃义,曾经所拥有的一切,自然要还回去。
  “原本你是有机会的,但你没有珍惜,新婚之后,你妻子劝你放了它们,你没放,甚至怕她泄露出去,将她毒傻。”
  紧接着,这些镇宅兽相继去世,而他又找到一个歪门邪道。
  他靠着娶妻,将一些命格不错的女人娶回来,只为了旺夫,之后这些人气运被消耗后,他则将对方休弃。
  姜皎月眼神冰冷,“你可知为何你到现在都无儿无女?因为你们造了孽!”
  “不,我有儿子,我有一儿一女!”
  男人怒吼反驳,要不是被姜皎月身上的气势所镇压,他可能当场掀桌。
  “你确定孩子是你的?”
  姜皎月似笑非笑,“当然,你要愿意认,我也不拦着,只不过,他们图的是你的钱财,你又能留他们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