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留言:
嘻嘻嘻哈哈哈哈
昨天小小地调皮了一下
宝子们放心,旎旎不会坑的
哈哈哈哈
我是个尊重flag的人
芜湖~
第63章 滋补佳羹山药枸杞
莫忘尘赶到的时候接近日暮时刻, 莫松言早已带着萧常禹回家了。
他问店里伙计他们的去处,伙计记得他下午来过,也听见莫松言喊他爹, 因此便如实告知他们二人的去向。
莫忘尘闻言急忙往莫松言家里赶。
到了地方, 饭菜的香味飘出来, 他才发觉自己的肚子还是饿着的,心里的埋怨愈发水涨船高。
当爹的饥肠辘辘为了营生奔波, 当儿子的美味佳肴与夫郎共享,凭什么?
如此一想, 心里便愈发不忿, 他重重拍门,仿佛发泄愤怒一般。
不一会儿, 大门打开, 莫松言瞧见是他, 一步迈出,随手将门关上。
爹, 您怎么又来了?
莫忘尘没好气地推开他, 作势便要开门:怎么?我是你爹,不能来找你?还进不得你的宅子?
莫松言拦住他:爹,有何事不能在这里说?
有何事不能让你爹我进去?
不知您来,家里没有准备, 怕您进去了多有不便。
无需如此操劳, 为父我只进去看看你们过得是否舒心便罢了。
莫松言攥住他的手不松开, 嘴角挂上一抹冷漠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爹, 有话便在这里说罢, 不是不让您进去, 也不是不欢迎您, 是当真不方便,下次您要来,提前打声招呼,我们也好提前准备。
你休要与我打马虎眼!我还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莫忘尘仰头眦目,别拿好听的话唬我,若不是我将这宅子售与你们,如今你二人还不知在大街上哪个角落风餐露宿呢!
莫松言马上安抚道:是啊,爹,您说得对,多亏您我们才有遮风避雨的宅子,也是因为您,我被小娘赶出家门,身无分文不说,还倒欠了一屁股债,这可都是仰赖您呢。
他见莫忘尘一副气鼓鼓的样子,马上话锋一转:
萧哥和我一直都感念着您的恩情呢,只是总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请您来家里一趟,您也知道我素来性情暴躁,家中自然是一片狼藉,儿子怎好以那副场面迎接您呢?
莫忘尘却完全油盐不进,喝道:
废话那么多!我懒得与你一般见识,不让我进去也行,但你必须告诉我廖公子的去向,否则莫氏茶楼不日便要无货了!
莫松言见对方依旧不放弃,便卖惨道:
爹,不是我不告诉,是我当真不知啊,中秋那日晚上廖公子突然登门,塞给我一封信嘱咐我将信转交给他爹便走了,我还跑着追了老远问他要去哪里,可您也知道,我哪能跑得过马,最后不仅没问到任何答案,还吃了一嘴的灰,您说我容易吗?
一边说着还一边皱眉抹泪,凄凄惨惨的样子。
莫忘尘见他这样心里反而有些诧异:他这儿子成婚之后的变化未免也太大了一些,伶牙俐齿的程度与日俱增。
难不成对着个哑巴还能将说话的本事锻炼出来?
看来改日应当见见那位儿婿才行。
但眼下他问不出廖公子的方位,也寻不到货源,日后的经营该如何是好?
莫忘尘急得直拍手:那你让我如何是好?你说说你为何要招惹廖府那小子?本以为你婚后安生了,可谁知竟给我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
莫松言拍拍他的肩膀:爹,这可是不是篓子,这是助人为乐的好事,日后您说不定还要感谢我呢,您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东阳县当真只有廖府一家独大吗?
莫忘尘望着他:此话何意?
爹,不应该啊,莫松言问道,以您对弟弟的关爱,竟然能忘了您那位得意儿婿?
莫忘尘茅塞顿开,一拍脑门:对对对,还有徐氏呢!
说完,他拔腿便走,没有与莫松言告别,也忘了他还饿着肚子。
莫松言挑眉一笑,推开院门,进去之后将门闩上,跑到饭桌前朝萧常禹耍宝。
萧哥,你猜来人是谁?
萧常禹给他布菜:公公。
莫松言将碗里的菜夹起放进嘴里,咽下去之后,举起大拇指道:果然是萧哥,冰雪聪明。
他又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给萧常禹,问:如何猜到的?
公公上午寻过你,萧常禹将糖醋里脊吃了,然后说,未达成目的,自然还会再来。
可为何不能是王大哥或者其他人?
萧常禹给他添了一碗枸杞山药羹:若是王大哥,你便会将人请进来,徐竞执应当不会来找你。
莫松言看着山药枸杞羹,耳朵里已然对萧常禹的话不甚关注了,满眼都是白糯糯的山药和红艳艳的枸杞。
萧哥这样做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他满脸疑惑地看过去,想问却问不出口。
纵使他再嬉皮笑脸,这种事上也有些羞于启齿的,更何况对象还是他宝贝得不行的萧常禹,因此便只能欲言又止地看着。
萧常禹见他端着碗,却不喝里面的羹,便问道:怎么?
莫松言只好问些无关痛痒的问题:萧哥,你何时学做的羹?
这几日与子衿嫂子学的。
为何学这个?莫松言指着碗里的山药和枸杞。
萧常禹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道:此羹滋补,可有问题?
莫松言摇摇头:呃没有问题。
他将碗放下,吃了口别的菜。
萧常禹不动声色地看着他那碗未动的羹,问道:不合口味?
不不不,合,合口味。
莫松言心里默叹一声,再次端起碗,舀了一勺羹送进嘴里,然后赞叹道:萧哥,质的飞跃啊!
萧常禹凝眉:所以上次的面当真不好吃?
怎么会怎么会,好吃,上次的也好吃,只是这次的更好吃。
见自己无意间吐出真言,他马上放下碗抓着萧常禹的手安慰。
萧哥做的饭都好吃!
萧常禹指着山药枸杞羹:那你多喝一些。
哎!
莫松言心里苦叹,端起碗,旋即又放下,还是没能忍住自己心里的好奇,问道:
萧哥,你可是对我有何不满?
萧常禹诧异地看向他:何出此言?
莫松言摆摆手:无事,无事,吃饭,吃饭。
他端起碗,刚拿起瓷勺,再度放下,仍是问道:萧哥,为何是山药和枸杞?
萧常禹看着他,奇怪他为何对一碗羹这般在意,不解道:子衿嫂子说此羹滋补,对男子好,有何问题?
莫松言心里九曲十八弯,一会儿是子衿嫂子为何要教这个给萧哥,一会儿是萧哥给我做这个羹难道是想委婉地告诉他关键之事?
莫松言:!!!
可是他们都还没试过呢,他怎么就不行了?!
这个想法令他心底一震,问道:萧哥,子衿嫂子说这个羹对男子好,有说明具体是哪方面吗?
萧常禹忽然放下筷子,坐得端正笔直,正色道:夫君,你莫要多心,今后我会为你做羹调养,你一定能恢复正常的。
说话间还双手扣住莫松言的手,却因为手小反而被对方的大手包住了。
莫松言感觉自己眼皮在抖动,他试探着问:萧哥,我哪里不正常?
萧常禹脸色微红,却依旧直视着他,目光中充满关怀:夫君,恕我直言
萧哥,你说。
莫松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攥着萧常禹的双手都用上力了。
萧常禹手被他紧扣着,掌心里都是汗,见他这副紧张的神情,也不忍让他将手松开。
沉吟片刻,他说道:时间太长,也是不正常的
说完,萧常禹低下头,仿佛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莫松言脑子里嗡地一下。
时间太长、时间太长、时间太长
原来是觉得自己时间太长
时间太长怎么就不正常了?!啊?!
莫松言突然眼皮不跳了,眉头不皱了,双手也松开了萧常禹,他一边拍桌一边笑,到最后眼泪都笑出来了。
悬着的心瞬间豁然开朗:萧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