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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全书 > 古代言情 > 娇宠哑巴小夫郎 > 第44章
  王佑疆:
  说话方式一如既往地直接啊
  莫松言想也不想便道:这个无需你操心,萧哥自然是真心爱我的,我与萧哥是真心相爱。
  王佑疆:这个也挺直接
  三人之间突然陷入一阵莫名的静谧,谁也没有说话,就在王佑疆再一次擦汗的时候,莫松言问话了。
  那个可以他一副想说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
  徐竞执道:莫先生有话直说便可。
  莫松言:好,那我便直接问了,你们是如何走到一起的?
  话音刚落,只听一个清脆的断裂声响起,然后便是什么东西落到地上的声音。
  莫松言和王佑疆低头一看,便看见徐竞执一直佩戴在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断成两瓣在地上晃荡,那透亮的颜色看得莫松言心里直唏嘘。
  至少一套四合院没了。
  徐竞执没了扳指,但习惯却还保留着,此时便只能摩挲左手大拇指,心里想起的是这几日被人挟制之事,目光一凛。
  莫先生,此事我也是万般无奈,说来你也许不信,我是被迫的
  莫松言:说来徐掌柜也许不信,但请你相信,我信。
  不过既然是不甚美丽的回忆那便不说了。他话锋一转继续道:我此次找徐掌柜其实是为了告诉你,徐家名下的几间铺子账面有问题,若你能答应我日后不再纠缠,我便告诉你都是哪几家铺子,若不能,那我便等着你家财被人挖空的那天不过如今这样,这便算作我送你的新婚大礼吧。
  说完他朝王佑疆示意一下,对方马上拿出账本和萧常禹提前写好的有问题的铺子名单和类型,徐竞执只看了一眼便怏怏地垂下头。
  我回去再好好查看吧。
  王佑疆看看莫松言,然后将账本和单子推到徐竞执面前。
  莫松言劝慰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便只有往前看,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祖祖辈辈的基业,垂头丧气解决不了问题,还不如尽快思考解决办法,日子总得过下去。
  三人再次陷入沉默的氛围里,好久之后才被打破。
  多谢莫先生提点。徐竞执将账本和单子收起,过几日我会派人送请帖来,届时还请莫先生参加婚礼。
  肯定参加,毕竟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嫁人,我这个娘家人自然是要参加的,徐掌柜尽管放心。
  莫松言说这话的时候死命地压着唇角才没笑出来。
  他那个继母能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有今日吗?
  莫松谦能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真的要被人御吗?
  他那个便宜爹能想到自己这辈子断子绝孙吗?
  如此盛大的婚礼场面他怎么能错过?!
  他又不是傻子!
  回家之后他马上就把这个消息分享给萧常禹。
  经过这段时间的反复练习,萧常禹已经可以说两三个字的短句了,虽然还是会有些停滞感,但至少面对莫松言的时候他是有勇气开口的。
  这已经是阶段性的胜利了。
  萧常禹听后一脸的不可置信,真的?
  莫松言拍着大腿笑,真的,萧哥,你没看见徐竞执当时的表情,别提多憋闷了,仿佛打哈欠的时候吞了只苍蝇一般,啊,不是一只,是两只,哈哈哈,真的,当时我掐着大腿才忍住了没笑出声来。
  估计大腿都被我掐紫了。
  萧常禹看着哈哈大笑的莫松言,脑海里想象着当时的情景,也跟着轻轻笑了一下。
  欸!萧哥你又笑了!
  莫松言原本是坐在椅子上的,在看见萧常禹笑容的那一刹那马上站起身,双手扶住对方的肩膀,微微弯腰低下头惊喜不已。
  他的表情比方才还要灿烂,满脸全是欣喜和热情,仿佛太阳一般散发着光芒,温暖着世人。
  双眼也带着笑意,灼灼地注视着对面的人。
  萧常禹的脸瞬间红彤彤的,宛如被太阳炙烤一般,白嫩的肌肤泛起红润,连带着耳根也染上红霞。
  他羞赧地垂下头,抬起胳膊想要挣开莫松言的双手。
  见他那副娇羞的样子,莫松言脑海里全是红润的耳垂,娇嫩嫩的,仿佛清晨之时从花苞上滴落的露珠,晶莹剔透又甘甜可口。
  这个念头一起,他宛如被烫到一般立即松开萧常禹。
  两人同时低着头,你不敢看我,我不敢看你,顾左右而言他,又不知说些什么,最后一个去卧房,另一个去书房。
  莫松言在卧房踱步:萧常禹方才是不是因为喜欢他才害羞脸红的?还会有别的原因吗?
  他目光四扫,最后飘到架子床上,忽然想起什么,走至床前,举起胳膊将那块被帕子包裹着的玉牌拿下来。
  莫松言拿起玉牌对着阳光端详:是时候调查这块玉牌为何会出现在破庙了
  作者留言:
  莫松言:穿越之追我的人被迫娶我那个人渣弟弟
  萧常禹:躺赢之情敌被迫迎娶非礼过我的小叔子
  王佑疆:近距离吃瓜,yyds
  自己的设定是:夫君与夫郎相对应,所以夫君=攻,夫郎=受,
  同理,弟君=弟弟的夫君,弟郎=弟弟的夫郎,
  但是兄君、兄郎就有些别扭了,容我再想想
  这一章写得我真的好快乐!
  真的,写的过程中我仿佛傻子一般嘎嘎笑,真的好欢乐!
  希望宝贝们看得也快乐~
  第38章 心欲静情动却不止
  一个人单恋的时候, 心情是苦乐参半的,对方的一颦一笑、一哀一愁投射在自己心里都会被放大数倍。
  对方喜,你会跟着高兴;对方忧, 你会跟着悲怆。
  不经意间交汇的视线, 自然而然的肢体接触, 脱口而出的暧昧言语
  所有的一切都牵动着你的心,让你一时喜一时悲。
  自从明白自己的心意后, 莫松言便真真切切体会到暗恋的心酸是怎么一回事。
  他给自己目前的状态定位为暗恋。
  虽然是已婚夫夫,但双方都不曾越过雷池, 连心意都未曾道明过。
  可叹他一开始还想当然地认为这是兄弟情, 如今看来真是相当打脸。
  兄弟?
  他才不要与萧常禹做兄弟。
  为了能做真夫夫,这段时日以来, 莫松言做了许多努力, 但萧常禹的态度却令他捉摸不透。
  有时他觉得萧常禹是喜欢他的, 再不济也是欣赏他的。
  他会给他布菜,为他缝制衣裳, 帮他理清收入, 会贴心地将他忘记拿的里衣放在浴房门口,会因为他不小心切到手指而心疼地给他抹药包扎,也会因为两人偶尔的近距离接触而脸红低头
  有无数个细节可以说明萧常禹喜欢他、挂心他,但同时也有无数个细节证明萧常禹嫌弃他。
  在他滔滔不绝讲故事的时候, 萧常禹听得不甚认真, 偶尔还会给他一个白眼;
  在他穿着里衣表达谢意的时候, 萧常禹瞪他一眼眨转过身子, 仿佛不想看见他一般;
  在他伤口包扎完毕后, 萧常禹戳着他的脑袋摇摇头, 蹙眉叹气地将他推出厨房
  莫松言经常处在这种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的情境中, 甜蜜与失落反复交替,更加令他捉摸不透对方的想法。
  而萧常禹这段时日心里更是各种情绪反复交织,尤其是他发现莫松言最近开始注重形象了。
  往常莫松言都是顶着一张英俊阳光的笑脸行天下,头发随手一抓不说,衣裳也是胡乱着穿,顶多上台表演之前理一理头发、换一套长衫。
  可是近来,萧常禹觉得莫松言仿佛是孔雀开了屏,日日求着他给他缝新衣裳不说,还每日变着花样地求他帮他挽发髻,他受不得莫松言一脸的可怜相便只能硬着头皮做。
  谁知莫松言还会问他这样好看吗、萧哥我好看吗、萧哥你觉得我挽什么样的发髻最好看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萧常禹还能怎么回答?
  让他顶着自己给他挽的发髻、穿着自己给他缝的衣裳出去勾人?
  凭什么?!
  所以每次他给莫松言的回答都是一个白眼。
  但白眼过后他也不得不承认莫松言就是好看,不打扮的时候随意中透着英气,打扮过后则更加精致,整个人宛如会发光一般,有一种令人目不转睛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