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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全书 > 古代言情 > 娇宠哑巴小夫郎 > 第29章
  两人将包袱放回家后出门往山路上走。
  其实在院子里照样可以看星星的,但莫松言不知为何突然萌生出一定要在山顶看的想法,好在萧常禹也依着他。
  于是两人便落了锁,肩并肩地往山上走。
  东阳县城门的范围里有两座小山,一座便是他们二人原先住过的那间破庙,如今莫松言是不敢带萧常禹过去了。
  虽然已经过去几个月,但那日在庙里翻找的人影总是让他觉得不安全,谁知道那里如今会是什么境况,万一去了回不来怎么办?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但他不能让萧常禹涉险。
  他们去的是另一座山,离他们住的地方倒是不算远,溜达着便到达山脚下。
  这座山因为山顶上有一座百事百灵的道观,很多人都会前来烧香拜佛求心安,所以山上倒不怎么荒凉。
  两人一路边走边聊,自然是莫松言说,萧常禹做各种反应。
  与一开始不大相同的是,他发现萧常禹如今极少对他翻白眼了。
  以前恨不得他说一句话对方就翻一个白眼,现在则是除非那个笑话太过无聊,一般萧常禹只是盯着他微微皱眉。
  莫松言觉得自己取得了进步,如果忽略掉对方盯着他的眼神就好像看傻子一样的话。
  不过这也无所谓,他本来就是想逗逗萧常禹,让对方觉得自己是傻子反而说明他成功了。
  这座小山虽然已被不少人走出了天然的山路,但到底不如人工铺就的路面平整,总是坑坑洼洼的。
  两人正往前走着,莫松言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路边的野草,忽然萧常禹一个不小心绊了一下,身体失了重心往前倾去,眼看着就要面朝地摔倒!
  关键时刻莫松言一手拽住他的手往回一拉,萧常禹顿时如同陀螺般旋着圈回正了身子,却在惯性的驱使下转进一个温暖的胸膛里。
  莫松言另一手扶住他的肩膀,忧心道:没事吧,萧哥?
  两人的身高还是有些差距的,所以此刻萧常禹正目视着莫松言的喉结,他看着那凸起在对方说话的时候上下耸动,某一处忽然烧起一股邪火。
  脸上忽的一红,他低下头干咳一声后撤一步,摇摇头走到莫松言身侧,想要收回手,反而被握得更紧了。
  牵着吧。莫松言侧过头垂眼注视着萧常禹,山路不平,牵着安全些。
  两人便牵着手往山顶上走。
  夏日里,只有夜晚能带来丝丝凉意,但两人的手心里却全是汗。
  莫松言感受着萧常禹细长的手指和掌心间粗糙的茧子,心里的保护欲愈发强烈。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是不会起茧子的,萧常禹掌心里的茧子一定是长年累月干粗活的结果。
  那些茧子粗粝得很,磨的却是莫松言的心。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居然还问萧常禹是不是去娘家娘家怕是早就当他不存在了吧
  他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牵着萧常禹的手登上山顶,两人坐在草丛上,望着天空。
  繁星在夜空里熠熠闪耀,璀璨无比,在这漫天的繁星中,莫松言看见有两颗星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靠近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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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松言:耶!带着萧哥上下班了!
  萧常禹:还不是因为你太不让人放心
  第25章 肩并肩晚星落梦乡
  晚风徐徐, 蝉鸣阵阵,莫松言换了个姿势,躺在草丛上给萧常禹讲星星的故事。
  那边是北斗七星, 这边是织女星, 林林总总, 讲得也不甚专业,只是把他从别处听来的说给身边的人听。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无比渺小, 不过是浩瀚星河中的一只蚂蚁,但好在他不是孤独的, 至少有人陪着他在这世间攀行。
  他拉拉萧常禹的胳膊, 让对方也躺下,两人便肩并肩地以地为床欣赏天空之被上的点点光芒。
  有一瞬间莫松言很想问:萧哥, 最近这段日子你过得如何?有快乐一些吗?
  但是话到嘴边, 他又说不出口, 总觉得他没资格问这个问题,答案显而易见, 最近的生活虽然不至于比之前差, 但终归是充满波折的。
  且不说那五百两银子的巨债,单论最近他说相声遇到的困难都或多或少地影响到萧常禹,否则对方怎么会提出接送他上下班的要求呢?
  还不是因为不放心。
  他侧过头,萧常禹的侧脸在月光的清辉下更显莹白, 仿佛皮肤本身就发着光, 这样一位标志的人为何会经历如此多的磨难?
  心忽然抽动一下, 他拍拍对方的手, 萧哥, 无需过于担忧, 以后都会变好的
  萧常禹闻言转过头, 两人四目相对,瞳仁闪耀着星光,那一瞬间仿佛诉尽了无数心里话,又仿佛一切都未言明。
  两人这样对视一会之后,莫松言突然来一句:萧哥,你有没有感觉有蚊子?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时远时近的蝉鸣声便变成近在耳边的嗡鸣,莫松言唰一下拉着萧常禹站起来。
  不看了,回家。
  萧常禹心道:回家。
  返程的路上,手仍旧牵着
  到家之后,莫松言发现他被蚊子咬了好多包。
  沐浴过后,他立于床畔,朝躺在床榻里侧的萧常禹道:萧哥,蚊子咬你了吗?
  对方摇头。
  莫松言爬上床躺下,兀自吐槽道:也不知为何,从小我就容易被蚊虫叮咬,而且一被叮咬就会起好大的包,你瞅瞅,就是这种红肿一片的包。
  他撩起里衣,萧常禹便坐起身查看,果不其然,块块分明的腹肌上起了两个又红又肿的包。
  萧常禹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根手指去碰,却惹得莫松言扭着身子大笑:萧哥!我怕痒,你用力一些!
  见他在床上扭曲地笑,萧常禹轻轻拍了他一下,然后下床从妆奁里拿出一个小瓷盒,递到莫松言面前。
  这是何物?莫松言依旧躺着,没伸手接。
  萧常禹也懒得多做解释,直接打开瓷盒,食指指腹沾了些里面的膏状物抹到莫松言腹部的包上。
  他的手不轻不重,怕痒的莫松言却觉得奇痒难耐,又开始在床榻上乱扭。
  萧常禹冷着脸,一只手摁住他的肩膀,一条腿压在他的腿上固定住他,空余的一只手抹药膏。
  莫松言便不敢动了,他怕摔着萧常禹,只得艰难地忍住抓肺挠心的痒意。
  等抹完药,他感受着腹部的丝丝清凉,问道:这是治疗蚊虫叮咬的药膏?
  萧常禹松开他,将瓷盒盖好又放回妆奁里,点点头,然后吹灭油灯。
  光线骤然由明转暗的时候,人的双眼会出现片刻的失明,萧常禹一时不察,摸黑返回床榻上的时候便跌倒了!
  身下是宽阔的胸膛,耳边是温热的呼吸
  他正要挪开的时候,莫松言双手扶上他的肩膀,轻声问道:萧哥,你没磕着哪里吧?
  耳侧的气息仿佛是点燃引线的火苗,呲啦一声便引燃爆竹。
  萧常禹摇摇头,又恍然想起摇头对方可能也看不见,便迅速地挪到床榻里侧躺下。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安静得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然后翻了个身,面向墙壁,佯装入睡。
  莫松言听见声音也翻了个身,在黑暗中瞄着萧常禹的背影,若有所思
  转天,生活照旧,莫松言开始说书。
  晟朝当代的说书形式比较单一,更注重知识的传递性,说得一般都是历史故事,故而史学性较强。
  而莫松言的书则另辟蹊径,更注重娱乐性。
  他讲的也是历史故事,不过于晟朝人而言这些历史故事则更像是话本小说,再加上莫松言又在这些故事中夹杂了很多有趣的笑料,于是便更加诙谐易懂,引人发笑了。
  另一方面,传统的说书先生是以人物列传的方式讲史料,基本上一场说完一个历史人物。
  而莫松言则是按时间线讲,于是这故事便怎么也说不完,宾客总想留下来接着听下一场。
  然而莫松言是当天讲的全是同一个内容,只不过笑料会略有不同。
  尽管如此,依旧有宾客觉得不过瘾,留下来连听好几场。
  等到第二天他继续讲下一段内容,前一日听过的宾客为了知道后续内容,早早便等在茶馆门口等他开讲了。
  但因为茶馆大小有限,每场能落座的宾客不过百人,于是便有许多到得稍晚的宾客站在大厅里听。
  一连好几天,很多宾客来了又来,又纷纷向陈皖韬建议每日再多加几场。
  陈皖韬笑着答道:这需要与莫先生商议。
  一日说书结束,莫松言回到后屋坐在萧常禹身侧,刚想说些什么,陈皖韬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