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蓝芝影一上车,就闻到酒味,原来没骗人。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来接我。” 电话里的傅名扬声音低低的:“这算不算有事?”
  quot;你不是有司机?quot; 奇怪了,有司机还要叫别人去接他。
  傅名扬:“你看看现在几点,司机也要下班,还有,他们不是司机。”
  蓝芝影:quot;......quot; 那关我什么事?
  quot;怎么?刚刚不是说有事能找你,想反悔?quot; 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男人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像小孩耍赖的味道。
  于是,十分鐘后,傅安开着宾利来接她。
  此刻,蓝芝影坐在梦想中的超跑布加迪里,忍不住吹了声口哨,止不住地上下其手,摩挲过皮椅,方向盘,划过仪表板,来到手剎车,双眼亮得堪比天空的星星。
  心里骂了句:你个小妖精。
  每台布加迪都不一样,都是客製化,极致的风格,细緻的设计,完整的呈现顶级奢华的视觉感。
  傅名扬坐在副驾,慵懒地靠背坐着,双手枕在脑后,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叫做:被无视了。
  偏头,含笑看她,蓝芝影一脸的欢脱,脸庞线条姣美柔和,压下心头的躁意,他伸手将领口扯得开一些。
  “能不能给点尊重?”傅名扬懒散道:“拿我当摆设。”
  这时,蓝芝影才想起,主人在旁边。
  她转头看他,脸上的笑容还在,看得挺扎眼的。
  傅名扬转开头,目视前方,冷哼:“不就一台破车,你从来都没有这样看过我。”
  听他这么一说,蓝芝影差点被口水呛到,敢情他是在......是在跟他所谓的破车争宠吗?
  她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不知道怎么回他的话,只好说:“这么晚了,你麻烦别人,不会不好意思吗?”
  傅名扬手臂搭在车窗上:“麻烦是谁,你认识吗?你麻烦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有任何不好意思。”
  蓝芝影被噎,握紧方向盘,又松开,笑得灿澜,惺惺作态:“这位顾客,请问到哪里?”
  傅名扬看她一眼,慢慢地啟唇说出地点。
  她咬咬牙:“是的,先生,请系好安全带,本人只负责开车,不负责生死,飞出去是你家的事。”
  蓝芝影一手抓着方向盘,正凖备按发动,手顿住,这明明是往郊区的公路。
  傅名扬闭着眼,慢悠悠道:“给你个炫技的机会,输了别总赖车。”
  蓝芝影偏头,对他吐吐舌头。
  车子发动,引擎发出低沉的叫嚣,她油门一踩,完美加速,飞驰而去。
  马路上,车水马龙,她没在怕的,总是以快擦着前面的车子,准确无误地超过去。
  上了高架,路变得寛敞畅通,一辆法拉利跟着她,两台车,你追我赶。
  蓝芝影换档,踏足马力,路上的景物,瞬间往后退,不到半分鐘,法拉利被她拋得远远,完全看不到踪影。
  下高架,前面一个过弯,开上山,车愈来愈少,路愈来愈窄,黑乌乌的,两边都是参天大树,在光速的交错下,如流星从眼前掠过,忽明忽暗,胆子小的人,早就怕的瑟瑟发抖。
  一小时后,抵达山顶。
  蓝芝影的心跳还跟着车子的引擎声,有节奏地唱和,几秒后,她才熄火。
  太爽了。
  目光远眺,夜色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蓝芝影解开安全带,手正要推门下车,一路沉浸在布加迪的威猛下,倒是把傅名扬忘的一乾二净。
  她转过头看他,男人好像睡着了,一句话都没说。
  蓝芝影收回手,坐在那里静静磕他的顏。
  男人穿着一袭手工订制服,领带已扯下,白衬衣的釦子开了两颗,抬眼,目光正好落在他锁骨上,那两轮双凹,性感地躺在那里。
  她吞了吞口水,好a。
  眼睛往下滑,长脚包裹在剪裁合身的西装裤,骨节分明的手,自然地摆着,头微微偏向外面,姿态相当慵懒随兴。
  蓝芝影安静地打量,装睡吗?
  看起来不像。
  男人呼吸均匀,胸膛起伏的弧度很规律。
  她悄悄靠过去,拉近与他的距离,鸦羽似的长睫,可以挡灰了,鼻间窜进他的香气与酒气混合在一起,让人醺然。
  怎么有人可以长得这么好看,她自己的顏值,已经是到顶了,这人称得上完美.
  好想摸摸看,到底是天然美,还是人工美?
  不知不觉地,蓝芝影更靠近,那张脸会让人万劫不復,那双眼永远是波澜不惊,当他笑起来的时候,会让人心湖荡漾。
  越过中控台,半个身子倾过去,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指尖,戳了一下他的脸。
  突然手腕被人牢牢攥住,傅名扬瞬间睁开眼睛,缓缓转过脸,懒洋洋地说:“想亲我?”
  好一会儿没出声,一开口声音好慾。
  一双桃花眸緋色流转,氤氳朦胧像勾子,对着这双眼睛,蓝芝影居然想不出话来反驳,甚至莫名觉得心虚。
  夜色像块大黑幕,两人静静地凝眸对视。
  眼里,只有彼此的倒影。
  车里,只有轻浅的呼吸。
  噯昧的很。
  蓝芝影很快反应过来,嘀咕了句:“还在呼吸就好。”
  身体往后退......
  中控枱上的手传来重量,她垂眸,傅名扬的掌心按在她手臂上。
  艹!他是多虚,手那么冷。
  她抬眸......一张美的不像话的脸愈凑愈近,炙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她的心脏愈跳愈快,像中邪般,她居然慢慢闭上眼睛。
  傅名扬覆上她的唇,细细吮吻,一会儿摩挲,一会儿轻啄,动作温柔。
  舌尖一伸,缓缓地舔着她的唇,像在勾勒什么图案。
  男人的酒味瀰漫在双唇四周,只消失片刻,呼吸紊乱,耳边都是心脏撞击胸膛的声音。
  完全是原始反应,蓝芝影自动啟唇,邀请男人登堂入室,舌尖立刻被缠住。
  傅名扬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他可以吻得更深。
  深吻纠缠。
  这个吻,意外的缠绵,意外的温存,令人像踩在泥洼里,情不自禁沉沦。
  就在这时,帕格尼尼的b小调响起,蓝芝影猛然睁开眼,像触电,更像见鬼,瞬间跳开三丈远,后背撞到车门,她吃痛的叫出声。
  “唉哟。”
  傅名扬淡定从容,桃花眸浮上浅浅笑意,一脸无害地看着她,手伸进去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拒听。
  蓝芝影心脏鼓动的厉害,脸像火在烧,烫极了,再看着傅名扬的表情。
  ……什么情形?
  眼前的男人,手搁在车窗,漫不经心,浑然无事,她怎么有中了美男计的错觉。
  她眨眨眼睛,看看外面,看看车里,再看回傅名扬,手抓着衣摆,又放松,想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
  quot;挺好的......这车。quot; 她尬两声。
  傅名扬盯着她,勾起唇:“还要吗?”
  不是,他们的对话,怎么听怎么怪呢?
  此刻,蓝芝影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