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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全书 > 综合其它 > 空花(姐弟骨科) > 41爱的本能
  出了清吧,两人分开走,她原先用的车和司机都已经另寻出路。晚上最是不少成群结对的人,饶是略带热风的夏夜都不能阻止这更加热火朝天的气氛。
  周今无心逗留,她叫了出租车,直接回水榭。即将到来的休闲时光倒真让她感觉到无措,就连现在打车坐车,都不是为了去工作,而是为了放松身心的玩和回家睡觉。
  不过说完全闲下来了也没有,她们的事业才刚刚起步,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去准备,这两天她和股东就交流得正热乎,一个是江辛夷,另一个是肖老的外孙女,李南仪。
  她们在酒店当天就私下交换了名片,更准确来说,李南仪是先跟的姚静语联络,说是想要跟周今认识认识。不过周今猜测,李南仪可能觉得多认识几个业内人有助于人脉拓展,但计划不如变化,没料到她已经事先退出了这场搏斗,让周今意外的是,她也选择一大步跨了过来。
  后面周今才知道,李南仪小她三届,她要毕业的时候,李南仪才进入大学生活。
  巧合总是无缘故发生,这让周今也不免为之感到幸运。
  她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酒喝不醉可人自醉,她愣怔地没有眨眼,开始放空,视线所触及的地方到处都存在高斯模糊。周学钦现在怎么样呢。周今几乎可以猜中他之后那段时间的样子,不知道想到什么了,自己把自己逗笑,她不回复消息,她心里还是有所愧疚的。
  恨于她而言,不过是如薄纱一样被风一吹就轻飘飘不见了的东西,一时想起,一时上头,片刻后便不复存在的东西。她心如明镜,她如今所做的一切,故意占比巨大,她没什么好说的,只是经常想起来。
  如果还能重来一次,会不会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她可以勇敢的面对,她的弟弟也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
  但那是不可能的。
  从出生那天起,就注定了他们姐弟会分道扬镳,因为教育方式的不同,所处的环境不同,被偏爱者的思维和不被偏爱者的思维截然不同,因此他们什么都不能成为,对立是早晚有一天会到来的。
  车很快驶进地下车库,周今付了钱,关上车门,她想着等下一头扎进洗手间,把身上陌生的香水味洗干净了,再早点睡觉,因为她约了明天前来整理的阿姨。
  她在辞职那天就打算好了,要先去她和蒋近容曾在梦里畅游过的国家游玩,他说到处走走有助于滋养灵感,她也决定效仿他,带着水彩本,带着电脑,好在灵感迸发时及时记录下来。
  长时间不回来的话,家里用不上的衣服就要一件一件迭起来放好。让人惭愧的是,她的衣柜里乱糟糟的,这几年只买不丢的衣服早就在衣帽间里爆满,只有那十几套来回穿的公务装是保持熨烫服帖的状态。
  她刚出电梯,被自己门口的身影吓了一跳,不过当声控灯亮起,她看到是周学钦的时候又恢复了如常的状态。
  周学钦穿戴整齐地杵着双拐倚靠在墙上,能看出来脸上憔悴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来这里,所以专门把胡子什么都刮了。
  “密码我没改,你在这里等了多久?”
  周今直接输入了那个两人都心知肚明的数字,门应声弹出,周今先走了进去,在玄关处把鞋子袜子先给脱下,她起身时看到周学钦还没有准备进来的迹象,她不解问:“你来就是为了站在这里吗,那么闲的话回去多看点材料。”
  她好似哪壶不开提哪壶,周学钦这下的情绪总算有了些变化。
  周学钦吸了吸鼻子,像是在忍着眼眶里的泪水,说话强装干脆利落:“姐,你去看过我的。”
  她本想关上门的手一顿,难以置信望向他 ,可周学钦并不打算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他打开攥出汗的手机,稳着将相册打开,上面是一张跟她交给埃尔截然不同的照片。
  ——这张更像是主办方自己拍下来作为宣传的照片。
  他将照片放大,然后一个紫色运动衣,带着帽子脖子上系着丝巾的女人出现在屏幕正中间:“是你……对吧。”
  周今本来不打算回答,可是周学钦根本不想让她顺利脱身,又道:“姐,你知道我家密码是多少吗。”
  “你知道的对吧。”
  他自问自答的声音越发低沉,大哭一场之后的人大概就是这样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周今隐约觉得她再一次被带上了丑恶的镣铐,而她的弟弟不知反省,正步步向她紧逼。
  周今“嗯”了一声,她明白,这时候的辩解往往变得毫无可信之处,她应下,先发制人:“怎么,你应该也知道我把你家走了个遍,我也知道你到底什么心思,周学钦,我是你姐姐,你的自由也在我手中断送了……你真的……”
  “你也是喜欢我的吧……”
  周学钦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让周今后面想要说出来的话全部都止于两人紧贴的唇齿之间。
  她推开,打了他一巴掌,可转而又被更加用力的手捏住下颚,周今继续发力,扭开头:“不,我不喜欢……”
  周今觉得周学钦现在一定在窃喜。
  因为她把他拉回了本身属于他的牢笼,可是她居然也是喜欢他的,这不是很可笑吗。唯独在这刻,周今迟疑,那不是爱,那可以称之为爱吧,那是姐姐对弟弟的疼爱啊。
  “可是姐,你知道我喜欢你的。”
  他身上的香水是她惯用的,他家的房子装修是按周今的习惯来的,他所有的所有,除了他的自私自利,几乎都贴合着她的意思。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样听到就会想要呕吐的情感,一直都展露在她面前,似乎就等着今天这一刻。
  周今被温热的气息包裹住脖颈,起壑翻白的痕迹在他的舌尖下好似化为了糖霜,周今想要推开他,可她并不能否认,她的本能,她的理性,在心里预设的最后一次里早已溃不成堤。
  这是她最后的放肆。
  她将为了她的所有决策买单。
  周学钦将她托起到玄关处的柜子上方,那上面她从来没放过什么,这次随了他的意,周今居高临下地回应着他的吻,让他无比欣喜,也给了他希望与胡作非为的底气。
  他握住姐姐的腰,将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全部的占有欲都集中在这双手上——他曾经不止一次在梦中如此,可是醒来后才发现,那只会是梦,而如今梦化为现实,他颤颤巍巍吻遍她细腻柔软的每一寸肌肤,宛如得之不易的宝物,含入姐姐的乳头,舌头在乳晕打转,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怕含化了。
  周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觉得胃在翻涌,头疼欲裂,不,面前的人是谁。她开始产生混乱,身上好似爬满了蚂蚁一样让人发痒,她想笑,可是笑声还没从喉咙里出现,眼泪却先占据了她的口腔,周学钦察觉到了她的眼泪,以为是他技艺不精,弄疼了她,但其实她也说不上来,她眼前浮现出蒋近容的模样,就好像他们第一次,蒋近容也是这么抱住她,然后不知道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周学钦一路吻了下来,却听到周今在喊他的名字,她说:“不要。”
  为什么,明明他们是互相喜欢的。
  “姐,如果我不是你亲弟弟就好了。”
  这一句话将今夜定性,她身体腾空,被舔弄到翕动的阴道纳入了弟弟的器具,影子在地上晃动,柜子上也早已一片泥泞,而她只能环着周学钦的脖颈,在没入于抽出的重复性动作中,上半身也不受控制的紧贴、分开。不知道为什么,他总爱亲吻她胸口这一处,那边她隐约记得只有一颗黑痣,可是这有什么过人之处,值得他停留许久?
  手机铃声在响,两人视若无睹,本能地在口齿处继续互相慰藉。
  不知道做了几次,周今已经感觉到身上到处都是被啃咬的火辣,可下体的连接处提醒着他们还在温存期间,如水一样的液体从周今的身体里泄出,将对面这个人和地毯一并牵连,好似随时会再来一次。
  期间两人没有在说任何话,尽管周今没说,但周学钦早已不是懵懂的孩子,或许也有所预感,这大抵便是最后一次。
  周今将手挡在了再一次要贴合自己的周学钦面前,她拒绝之意的已然体现得直白。
  “够了,我去洗澡,你知道另外一间洗手间在哪里吧,自己去洗。”
  “姐……”
  这得多亏了周学钦自己家里的格局,这时正好套用得上。
  周今甩开周学钦的手,强迫自己不去想今晚的事情,把半挂在身上的衣物捞起来,那条黑裙已经松散得不成样子,看来是被扯坏了。
  她每走一下,双腿间那难以言喻的滋味就让她更加头疼,还有那地上的,毯子上的,以及那些气味,都让她的脚好像鱼尾化做人腿所要经历的刀割之痛。
  明天保洁阿姨上门来之前一定要稍微弄好。走到自己门口时,周今还是放心不下地向外头道,也不管周学钦听没听见:“脚,小心点吧……”
  就这样,“最后一次”与“代价”在同一时间落下帷幕。
  周今洗完澡之后正好到了可以吃药的时候,她躺在床上,半梦半醒间想起来门好像没有锁,但她起不来,身体已经被其他感觉占据。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门打开的声音,感觉到她身后陷下去了一半,感觉到她的身体被一个巨大的怀抱包揽了进去。
  她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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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惭愧,不会写